尖,看著柳智敏靠在他肩头的模样,心里那阵微酸又翻涌起来。
她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机,轻声说。
「真的没什么,oppa,可能是行程压力有点大————」
权煊赫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虚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如果是因为工作,可以跟我说;如果是因为别的————」
他话音略顿,声音压低了些。
「也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
街灯的光晕透过车窗落在金冬天脸上,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著衣料若有若无地传来,耳根隐隐发烫。
金冬天终于抬起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却接著悄咪咪地瞧了一眼被散乱的头发挡住脸庞的柳智敏,慢吞吞地收回了视线。
「内...」
金冬天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却也没敢在柳智敏面前和权煊赫多说什么。
见状,权煊赫摇了摇头。
保姆车缓缓停下来,到了酒店。
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些,所以是分开下的车。
权煊赫也住在这个酒店,这是场馆附近最好的酒店。
金冬天搀扶著柳智敏上了电梯,柳智敏动作有些迟钝地刷开房门,含糊地对金冬天说。
「我进去拿点东西————待会儿就去他那里。」
她扶著墙走进房间,门没完全关上,只虚掩著留了一条缝。
金冬天站在走廊,看著那扇半掩的门,又望向走廊另一端。
权煊赫说了,他的房间就在同一楼层。
她攥了攥手心,心跳得有些快。
片刻后,柳智敏还没出来,走廊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金冬天深吸一口气,不知哪来的冲动,脚步轻轻迈开,朝著权煊赫的房间走去。
转角后,她看见权煊赫的房间门微微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正背对著门口,弯腰在茶几上摆弄著什么,似乎刚回来还没换下外出的衣服。
她停在门前,犹豫著要不要敲门,权煊赫却像有所感应似的回过头来。
看见是她,他眼底流露出意外,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旼证?」他直起身。
「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智敏呢?」
金冬天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她还在房间里拿东西,等会儿过来。」
权煊赫点点头,往门边走了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暖光映著他的侧脸,让那惯常游刃有余的神情显得柔和了些。
「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