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眼眶,却是又试图撑起上半身。
赵美延立刻伸手轻轻按住他肩膀。
「别动,你在输液。」
她的语气很柔,但是却带著坚持。
「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等不了。」
权煊赫深吸了口气,借著她按住的力道反而更固执地往上靠了靠,另一只手摸索著调高了病床的角度,点滴管随之轻轻晃动。
「新闻你看到了,对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赵美延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移话题。
「先喝点水。」
但她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权煊赫就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知道她在回避。
「这件事没有任何超出你想像中的部分。」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每说一句都带著虚弱。
「她只是帮忙照顾米修,你也知道的,密码改过,你也知道原因。」
赵美延静静听著。
可正因如此,看到周子瑜仍能出现在他生活边缘的痕迹时,那种刺人的不安才更难以忽视。「这些解释,你可以等身体好了再告诉我。」她擡起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声音很轻。
「现在你脸色还很差,我不需要你强撑著说这些。」
「我需要。」
权煊赫打断她,因为急切而咳了两声,赵美延下意识想去找护士,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因为发烧有些烫,力道却不重,只是不容她抽离。
「美延,你看起来平静,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怕这又是一次不清不楚的拉扯,怕我像以前一样,把事情搁著,最后让你一个人消化所有情绪。」他的话直白地戳破了赵美延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确实在纠结。
纠结于是否该在此刻追问更多细节,纠结于自己该表现出信任还是不安,更纠结于看到他苍白虚弱的样子时,所有质问都堵在喉咙口的不忍。
见她沉默,权煊赫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疲惫却异常清晰的诚恳。
「这次不一样,美延,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不想再让任何模糊不清的事横在我们中间。」
他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才继续。
权煊赫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声音虽然沙哑却格外认真。
「美延,我明白你的不安,也知道这些新闻会让人不舒服。」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继续说。
「这种事情以后很可能还会无法控制地出现,不同的名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