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把头埋进被子里一小会儿,只露出烧红的耳朵,发出闷闷的声音抗议。
「太羞人了。」
真是疯了,这和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写的归写的,但是念出来太羞耻了!
「很好,继续。」
在权煊赫鼓励下,柳智敏这才又慢吞吞地钻出来接著念。
权煊赫在伦敦的酒店房间里,靠在沙发上,手机放在面前。
他一手托著腮,眼神专注地看著屏幕里的柳智敏。
她念信时磕磕绊绊的羞涩,字里行间流露的真挚情感,都让他心里泛起一片柔软。
念著念著,柳智敏的声音越来越轻,也变得渐渐坚定和真挚。
「所以啊,煊赫oppa。」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得有我在身边才行。」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然后飞快地念出最后一句。
「你要一直、一直这样爱我才行,知道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是片刻的寂静。
柳智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上发烫,几乎想把手机埋进枕头里。
她暗自懊恼。
「哎呀,是不是说得太肉麻了...」
刚才念中间那段时就想跳过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智敏呐」
权煊赫的声音终于响起,透过听筒传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她跳过,而是仿佛在细细咀嚼她刚才的话。
「刚才那句,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含著明显的逗弄。
「我没听清最后的是什么?」
「呀!」
柳智敏立刻炸毛,在被窝里小小地蹬了下腿,声音都拔高了半度,随即又想起现在是凌晨,压低声音嗔怪道。
「你明明听到了!故意的是不是?」
她甚至可以想像出屏幕那头,他肯定正带著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笑容。
「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权煊赫笑了出来,不再逗她。
「我记住了。」
他那理所当然的笃定语气,瞬间驱散了柳智敏心底最后一丝忐忑和羞涩。
柳智敏看见权煊赫含笑的眼睛,专注地望著屏幕这边的自己。
在视频通话的静默里滋长的踏实感,此刻充盈著她的心房。
「这还差不多。」
她小声嘀咕著,语气傲娇,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
「好了好了,信也念完了,这下总没事了吧!」
她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有点害羞的状态。
「你也快睡吧,天都快亮了,好好休息。」
见状,权煊赫这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