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权煊赫闻言,很自然地转头看了眼空调控制面板。
「是吗?」
他伸手将温度调高了两度,又调整了出风口方向。
「这样应该好点了。首尔这几天晚上是有点凉,你穿得这么单薄,下次记得带件外套。」
他的语气温和而关切,动作也十足体贴。
只是这份体贴完全停留在前辈关心后辈的范畴里,丝毫没有逾越那条微妙的界限。
调完空调后,他甚至顺手从座椅旁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
「要是还冷,这个可以盖一下。」
申有娜看著递到面前的米色羊绒毯,一时语塞。
她接过来,指尖触及柔软的面料,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憋闷。
这男人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谢谢oppa。」
她扯出个笑容,将毯子松松搭在腿上,决定再试一次。
「oppa好细心啊,连毯子都随时备著。」
权煊赫笑了笑,语气轻松。
「经常在车上补觉,备著毯子方便。」
车内空调温度适宜,其实并不冷,但她只是抿嘴一笑,将毯子搭在膝头。
两人继续闲聊著近况,申有娜留著心思,微微侧身,像是要更专注地听权煊赫说话。
要想个方法,更大胆一些
就在这个动作间,她腿上的薄毯仿佛被不经意地带动,顺著光滑双腿,悄然滑落到脚边的车内地毯上。「阿……」
申有娜轻声低呼,目光跟著毯子落下。
权煊赫几乎是下意识地弯下腰。
「没事,我帮你捡。」
他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倾身去拾那方浅灰色的薄毯。
就在他手指刚触及毯子边缘,擡起头准备递还的瞬间。
申有娜恰好也微微俯身,仿佛想自己来捡。
两人的距离在狭小的车厢空间里骤然缩短。
她似乎没把握好平衡,身子向前一倾,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额角,而温软的唇瓣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轻轻擦过了权煊赫的脸颊。
触碰很轻,很快。
权煊赫明显愣了一下。
申有娜立刻向后缩回座位,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双手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慌乱和羞赧。
「oppa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车厢内安静了一秒。
随即,权煊赫看著申有娜手足无措的模样,将捡起的毯子重新递给她,语气轻松如常。
「看来这确实有点滑,毯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