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孙天君,杨蛟人呢?”
孙良愕然:“杨蛟不是由你带走了吗?”
申公豹骤然色变:“我这是刚来……坏了,是土行孙!”
孙良更加迷惑了:“土行孙?他带走杨蛟作甚?”
“那厮不知是被迷惑了,还是诈降,居然杀了邓九公,现在又反出西岐了。”申公豹简单解释说。
孙良:“……”
西岐南门。
土行孙一手提着杨蛟身躯,一手托着一个木盒子,径直来到秦尧帐篷外:“姜大人,你要的人和人头,我都带来了。”
秦尧掀开帘布,缓步而出:“将人和人头留下,你可以走了。”
土行孙道:“您不会以钉头七箭书来咒我了吧?”
“不会。”秦尧摇了摇头。
土行孙暗自呼出一口气,旋即心神再度活络起来,放下人与人头,跪地叩首:
“姜大人,叛商归西真就是我一时糊涂,我现在清醒了,知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尧摆手道:“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没有这机会。
好了,回山找你师父去吧,就当这段时间来的经历皆是大梦一场。
梦醒了,就该潜心修道了。”
土行孙面色微僵,随即连连叩首:“姜大人,请让我再见邓婵玉一面。”
秦尧道:“何必呢?”
土行孙苦笑道:“现在,她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秦尧倒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以免反而失去道义,遂抖了抖衣袖,将邓婵玉自袖中乾坤内甩了出来。
“婵玉。”
望着这朝思暮想的人儿,土行孙面色复杂地呼喊道。
邓婵玉看了看周围环境,最终盯着土行孙面庞道:“你是诈降?”
土行孙:“……”
他倒是真希望自己是诈降,可惜不是!
“没错,他就是诈降。”
一片静寂间,申公豹突然出现在西岐南门城头上,朝向帐篷这边呼喊道:“邓婵玉,他不仅装成我的模样,带走了杨蛟,还杀了你父亲邓九公,你看到那盒子没有,盒子里装着的,就是邓九公人头。”
邓婵玉如遭雷击,蓦然瞪大双眼。
土行孙慌了,口不择言地说道:“我也是被逼的。”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询问道:“谁逼的你?”
土行孙满肚子委屈,可在这一刻,却只能全部咽回肚子里。
他不敢透露出姜子牙的名字,以免遭到咒杀。
“我杀了你!”
邓婵玉抬手召唤出双刀,飞身而起,力劈斩落。
土行孙连忙遁地消失,接着出现在邓婵玉身后:“婵玉,我有苦衷。”
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