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著一丝戏谑和挑衅。
「我不停下,你就不能说了?女神,时间宝贵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别浪费了。」
「你————你————无赖!」薇尔莉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混蛋气晕、也羞晕过去了。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那不断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混合著酥麻和战栗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著她的理智防线。
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神圣的神躯,竟然会对一个凡人的触碰,产生如此————如此难以启齿的反应。
「你————你就不能等把正事说完了,再做————做这些吗?」她几乎是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音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的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苏离闻言,轻笑一声,低下头,在她精致如玉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泛著水光的痕迹。
然后,他空著的那只手,开始尝试著去「解开」那件由纯粹光辉凝聚而成、看似无形无质、却又能清晰感知到其存在的「神圣衣袍」。
「当然不能。」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吃一堑长一智」的坚定,以及一种被压抑许久、亟待释放的欲望。
「同一个亏,我还能吃两次?」苏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水光潋滟、带著羞愤和迷离的眼眸,语气里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说完正事就跑了。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他不再多言,动作变得更加直接和具有侵略性。
那件光辉「衣袍」在他的手下,仿佛变得如同真正的丝绸般可以被「剥开」。
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寻著「衣襟」的所在,尽管那只是光芒的某种拟态,但在他的意志下,那层神圣的隔绝正在被一点点、粗暴而坚定地「扯开」。
薇尔莉特真的慌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保护著她、象征著神性与威严的最后「屏障」,正在这个凡人滚烫的手掌和炽热的视线下,迅速变得稀薄、脆弱。
那种即将被彻底「剥开」、暴露在最原始状态下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混合著身体深处被点燃的、越来越难以抗拒的陌生情潮,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不行!你等等!我说!我说正事!」
她终于放弃了「让他先停下」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语速极快地说道,试图用「正事」来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