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皋边军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灵活而高效地清扫著每一处敌军据点。麒麟禁卫如同破邪的尖刀,专门猎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野兽人头目和萨满。
塔尔巨熊骑兵与林地铁背龙骑手,则化身最恐怖的追猎者,在复杂的地形中追击、分割、歼灭溃逃的野兽人小队。
「铁颚」布拉格部落的残部本就以悍勇而非纪律著称,在失去首领、又遭逢如此毁灭性打击后,迅速崩溃。联军右翼同样高歌猛进,收复淬火屯外围全部失地,并开始向嚎风峡谷方向压迫,与中路反击部队的侧翼逐渐靠拢,对残余野兽人形成钳形夹击之势。
这一次的「长驱直入」,与卡扎克之前那看似迅猛、实则为诱饵的「突破」截然不同。这是建立在绝对实力、高昂士气与清晰战略意图基础上的、无可阻挡的碾压式推进。
野兽人残部此刻的感受,正如苏离所预料和期待的那样—四面八方,身前身后,全是敌人!
向前逃?看似是撤回腐心沼泽老巢的方向,但溃散的部队早已失去组织,建制混乱,沿途不断遭遇人类中路反击部队的拦截和追击。那些「溃败南逃」的人类部队,如今化身为索命的死神,从他们身后凶狠地咬了上来。
向西逃?那边是甘泉河与蓝火丘,原本是「疫爪」部落的势力范围,但现在,阿尔伯特的兵锋正从那里滚滚而来,烈阳圣焰照亮了半边天。幸存的「疫爪」部落溃兵自己都在往这个方向逃,反而冲乱了其他部落溃兵的阵脚。
向右逃?淬火屯和铁橡林方向杀声震天,「铁壁」张焕的部队正稳扎稳打地推进,如同铁砧般一步步挤压过来,几乎不留任何缝隙。
野兽人,这些曾经的森林之子、混沌的宠儿,此刻却成了森林里无处可藏的猎物。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熟悉并赖以生存的环境,变成了囚禁自己的牢笼和帮凶。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溃兵中蔓延,为了争夺有限的逃命路径,不同部落、甚至同一部落的野兽人之间,爆发了无数血腥的内让与践踏。许多野兽人并非死于人类刀剑,而是死在同族慌不择路的冲撞,或是绝望下的自相残杀。
损失,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成建制的抵抗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小股溃兵漫无目的地逃窜,然后被人类轻松猎杀。
尸体遍布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从灰水河谷到腐心沼泽边缘,超过两百里的广袤林区,到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