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诚的战士。他的神将形态最为庄严,金色的光芒中隐隐透著神圣的白色。他站在瓦拉奇的正后方,手中那柄传奇级骑枪,此刻正指向瓦拉奇的后心。
五名传奇级骑士。
五尊神将。
五柄传奇级武器。
将瓦拉奇·哈肯,死死包围在中间。
瓦拉奇的手,紧紧握著「血喉」。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惊、愤怒、以及一丝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恐惧的情绪。
「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指著希露德,眼中满是血红的疯狂:「你有薇蕾娜那个婊子的祝福!你势必要死战到底!怎么可能诈败!怎么可能诱敌深入!」
他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
「这是骗局!这是你们的虚张声势!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但不管瓦拉奇信不信,后面桥面上的惨状都证明了一切。
当他转过头,桥面如同地狱绘卷般映入他的眼帘。
那条泣泪桥,此刻已经不再是桥而是一座彻头彻尾的「恐虐快乐桥」。
恐虐最崇尚的是什么?是近战厮杀,是血肉横飞,是勇士与勇士面对面地用刀斧对话。但此刻的桥面上,哪里有什么近战厮杀?
有的只是死亡。
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毫无荣誉可言的死亡。
恶魔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桥头,挤成一团,互相践踏,然后被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矮人加农炮的实心弹在密集的队列中型出一道道血槽,开花弹在人群中炸开,将数十头恶魔同时撕成碎片。燃烧弹落处,绿色的火焰吞噬著诺斯卡掠夺者的血肉,将他们烧成焦炭。
那些侥幸冲过炮火封锁的恶魔,迎接著它们的是密密麻麻的弩箭和火枪。三千名火枪手分成三排,轮番射击,铅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横扫一切。半狮鹫骑士从两翼包抄,用利爪和骑枪收割著那些被冲散的溃兵。战熊骑士在桥头列阵,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钢铁城墙,将任何试图冲上河岸的恶魔碾成肉泥。
河水已经被彻底染红。
那些水鬼的尸体,那些诺斯卡人的尸体,那些血龙骑士的尸体,密密麻麻地漂满了整条运河。河水几平被堵塞,缓缓上涨,漫过河岸,与鲜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腥臭的沼泽。
瓦拉奇粗略地扫了一眼—
如果他不能改变局势,在这火力网下,一天内战死六万恶魔绝对不在话下。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