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伤口,都没有我爸鞋底子揍我一下疼。」
陈露阳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开始吹牛逼,恨不得把自己形容得比正常人还健康三分。
要不是因为自己脑瓜子上有疤拉,实在不好掩盖,他都恨不得隐匿自己受伤住过院的事情,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他也认真审视的思考过,自己的未来要不要换个赛道,比如————
走一条病弱白月光、隐忍克制,脆弱又坚强的全员团宠路线?
可这念头刚在脑子里成形,画面也跟著一起冒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未来每天柔柔弱弱,轻微一个风吹草动,不是头疼就是屁股疼的,身边再时刻围著十几二十个臭老爷们嘘寒问暖,关怀关切的,他就浑身汗毛直竖!
恨不得当场去世!
分分钟要毁灭世界!
所以,病弱白月光这条线,还是删了吧。
爹依然是无敌牛逼的快乐青年!
「红军啊,别削黄瓜了,咱烧点水,给外面那些人整点水喝。」
「还有后院仓库里那几条破长木凳子也拿出来,让他们坐著歇歇。」
「这眼瞅大中午了,咱也别让人家等的太辛苦。」
陈露阳一边说,一边抬手就要去搬凳子。
虽然他表面上跟大家说自己啥事没有,但是当初住院,他化身大傻逼的一幕,大家全都见过。
这时候陈露阳刚大病初愈,谁敢让他干活啊!
当下,几个小年轻跑著就去烧水搬凳子去了。
陈露阳走回办公室,问道:「考的怎么样,有手艺过关的人吗?」
「有!」张国强拿著小本,跟著陈露阳进屋。
「这几天厂里陆陆续续来了上百号工人师傅,」
「有浑水摸鱼的,也有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我和老刘、老谭先筛了一批出来,」
「现在登记在册、能直接用的,大概有五十多个人。」
陈露阳接过名单,一页一页翻著,顺口问了一句:「这五十多个,都是老师傅?」
「对。」
张国强点头,「年头短的,我们基本没留,陈露阳开口道:「老师傅要,年轻人也得招点。」
「往后活儿只会越来越多,总不能一直靠老师傅顶著。」
「要是有机灵的、肯学的,手上差点没关系,」
「咱们也可以优中选优留几个,让师傅好好带一带。」
「明白了,小陈主任。」
张国强应得很干脆。
陈露阳合上名单,这才转过头,看向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