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随意从笔筒里抽出一根铅笔,接著又拿起一把小铅笔刀,扯过一张报纸,接著报纸,削起铅笔来。
梁仲维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露阳吹了吹铅笔灰,」没啥意思,我服务服务领导,给您削铅笔使。」
梁仲维一脸狐疑的看著陈露阳。
好端端的在我这削铅笔?
他梁仲维干了这么多年,除了秘书,还没有人给他削铅笔。
起初,陈露阳削的还算正常。
可是越削,他就越使劲。
越使劲,梁仲维就越胆战心惊,生怕陈露阳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手指头削下来,转过头再来讹自己。
「你行了啊!我就这么一根铅笔,」
「你上来直接给我削掉半根!」
梁仲维心疼铅笔,又怕陈露阳真把手给削出血。
直接一把将铅笔抢回来。
眼看没有铅笔了,陈露阳就拿著小铅笔刀,一点一点的割报纸边边。
他割一刀,梁仲维心里就刺一下。
他再割一刀,梁仲维心里就再刺一下。
终于!
梁仲维受不了了。
「你到底要干啥!」
「闲的没事干,就去门口帮环卫工人扫大街!」
「行!」
陈露阳「噌」一下的站起身,他在屋里扫荡一圈,随后从门后面拿出了扫帚和厝子,就往外走。
梁仲维头皮都麻了。
「站住!」
「你要干什么去?」
陈露阳杵倔横丧道:「你不是让我去楼下扫大街吗?」
「我扫大街去!」
话没说完,半截铅笔狠狠的冲陈露阳的身上就砸了过来。
梁仲维气的满脸通红。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和素质在这,他就差骂一句:你他妈逼了!
陈露阳看著地上滚动的铅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声惨叫,扔了手里的扫帚和厝子,捂著被铅笔砸到的大腿,一个翻身倒在了沙发上。
「我的腿————嗷!」
瞬间,梁仲维大脑一阵空白。
瞬间,刚进门送小果的秘书,吓得手抖一下。
「主任,这位同志是犯病了吗?」
「我去叫人过来帮忙!」
秘书吓得顾不得手里的一兜子小果,转身就要跑出去喊人送医院。
还没等她跑出去喊人,就被梁仲维叫回来。
「不用,你去忙你的!」
秘书狐疑的看了看自家主任,又看看躺在沙发上哼唧的陈露阳,不放心的把小果放在桌子上,转身匆匆离去了。
梁仲维真是恨得牙痒痒。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