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团和肯尼斯先生,我祝他们一切好运。」
「好,就当是这样吧,我要去见骑士王了。」
Lancer将两杆枪扛在左肩上,向自己的御主告别。
「哈哈哈哈!从【圣杯战争】的最初重新开始!为通情达理的主君战胜强敌并且奉上【圣杯】!」
「没错,就是要这样的气势!」弟子零号给迪卢木多鼓劲,「Lancer先生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
「对吧?爱丽师一」
零酱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Lancer就像是火烧眉毛一样跳了起来。
甚至就焦急到差点掀翻茶桌,直接一个大跳窜到咨询室的门口。
「拜拜零号小姐!」
迪卢木多朝著这个老虎一样的少女挥了挥手。
「如果下次还有圣杯战争的话,光辉之貌很荣幸成为你的Servant啦!」
真正的黑暗,如同一台封闭的引擎内部运作的黑暗一样的黑暗,嗡鸣作响。
没有自我、没有意识、没有道德、没有灵魂————
只是由【历史惯性】所应允的,由一个故事的始终所描绘的黑暗机械,站在祭坛上。
——
这是一个足以打破【命运】桎梏的机会。
我究竟是「什么」?
极为少有地,黑暗拥有思考自己的自由—
即便这份自由源于对于另一台机器的镜像,即便这种思考似乎只是黑暗对于黑暗自身运行的模仿。
黑暗开始拆解那台名为思考的机器,开始分离那份属于黑暗的记忆。
这台机器很快就什么也不剩了。
「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什么需要为之捍卫与保护,没有什么独一且神圣的东西。
因此一也没有必要成为什么新的「东西」。
「啊啦,Lancer你还真喜欢做梦——嗯?」
【爱丽丝菲尔】。
不,是爱丽丝菲尔说出自己应该说出的话。
但又因为少了一枚齿轮而突然愣在一半。
「零酱?迪卢木多先生他——
?
」
弟子零号有些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唔,他在师酱刚刚发呆的一瞬间,就说著什么无怨无悔这样奇怪的话离开了。
「」
「不过,这样一来虽然有些逃避,但也算解决了迪卢木多先生的烦恼了————吧?」
弟子零号推了推仍挂著古怪笑意的师父。
」
——爱丽师父?」
完全无视了关于Lancer的话题,爱丽丝菲尔从沙发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