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辅的手势当一回事。
这时候鲜于辅右手放在桌案上,一些首领侧目观察时,就见鲜于辅一肘挥出,面前桌案上的菜碟、酒杯被一举扫空,砸在厅中。
而这时候,鲜于辅屏风后、门外走廊传来密集脚步声,甲兵持戟涌入,门外院中更是站的满满,都是人影。
「还有什么话说?」
鲜于辅环视诸人询问,见都低头不语,他也懒的观察这些人神情变化:「若是不满,我等即刻分兵。想要依附蹋顿的立刻就去,想要去晋阳的我也不做阻拦。若是相信某家的,可随我守御昌平,观望时局变化。」
没人吭声,只是目光落在与他们有旧的郦炎身上,郦炎就说:「事到如今,乌桓因蹋顿专权而强悍。再待时变,恐诸军家眷为乌桓所掳。某以为,可暂时假意依附蹋顿,待破西军后,再做决议。」
众人又去看鲜于辅,鲜于辅无奈说:「妻子被掳,我等还能夺回。可若大军瓦解,必受袁氏、蹋顿欺凌、迫害。待到那时,诸位与我身死军散,妻子也将沦为他人奴仆。再者,我等接连背反,已不容于赵氏,袁氏、蹋顿又岂会没有防备?今若存依附之心,士气不振,如何还有抗争之力?」
见没人开口支持他,鲜于辅颇感心累,懊悔说:「赵元嗣早就警告过我,说鄙州豪杰杂而不专,趋利而行无有远谋。我还不信,为我州里谋福,不留退路,这才毅然脱离赵氏。而诸位,就是如此对待某家的?」
一个杂胡首领含怒开口,愤声质问:「鲜于将军若真胸怀诚意,今日磋商军议之际,又怎么暗藏伏兵于此?」
一听这话,在场的汉豪强齐齐色变。
鲜于辅面皮挂不住,斜目去看他的亲卫将,顿时七八支铁戟扎出,就将开口质问的杂胡首领当胸搠死。
「跟他拼了!」
又有杂胡首领怒声高喝,不等拔出刀,就被身前、背后抵著的矛戟一齐发力,扎透胸背。
身上的铠甲,根本挡不住近距离发出的强力扎刺。
几乎同时,伏兵甲士针对性刺击杂胡首领,不多时这些杂胡首领纷纷倒地抽搐,只留下瞠目结舌,一动不动的汉豪强们。
这时候甲兵拖著尸体撤了出去,还有一队仆僮提著水桶来到大厅,开始擦洗各种血迹,并铺撒一层草木灰。
自始至终,郦炎神情不变,待仆僮退下去后,他才问:「事到如今,将军欲何为?」
「并诸胡各部,我等同投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