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宗雪站在甲板上,面朝大海。
海风灌进他的大衣领口,把他梳得整齐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池田绘玲奈站在他旁边,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海面上,脸上尽是兴奋的红晕:「又出来了呢?宗雪!」
上杉宗雪抿著嘴,注意到绘玲奈师匠看著自己的眼神,心想我苦也!
这段时间因为生殖轮裂开了,所以将近十天时间都没有碰她。
这下,少不得恶战一场了。
「八丈岛那几具遗骨,身份不明,死因不明,时间不明。但遗骨的摆放方式不像是自然死亡,也不像是意外事故。有加工的痕迹。」上杉宗雪立即移开了话题。
池田绘玲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加工的痕迹?你是说,有人动过那些骨头?」
「具体的等到了现场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一一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死亡现场。」
池田绘玲奈没有追问,站在他旁边继续看著海面。
前田利英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著四杯热咖啡,纸杯在寒风中冒著白色的热气。
他走到上杉宗雪身边,递了一杯给他,又递给池田绘玲奈一杯,然后自己端著一杯靠在栏杆上,目光带著一种混合了好奇和困惑的光:「上杉先生,我看了八丈岛案子的资料,但还是不太明白。七个人,死在山洞里,死因不明,身份不明,遗骨被整齐地排列过。如果说是谋杀,为什么要把尸体摆成那个样子?如果是仪式,那是什么样的仪式?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八丈岛?那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交通枢纽,谁会专门跑到那里去做这种事?」
上杉宗雪喝了一口咖啡,纸杯的边缘被海风吹得有些凉了:「你想问的其实是一一这个案子跟我们之前办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前田利英点了点头,「神户的案子,凶手的动机清晰,手法有规律,目标有筛选。但八丈岛这个案子,好像什么都不清晰。我看了好几遍档案,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抓住的线头。」
上杉宗雪沉默了一会儿:「很多时候,越不清晰的案子,越值得去查。因为那些「不清晰』本身,就是一种信息。凶手为什么要让一切都不清晰?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还是因为他想让某些人看到,但不想让所有人看到?」
麻生皓太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本小册子,像是从船上阅览室拿来的八丈岛旅游指南。他走到三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