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身打扮、这个氛围里,这句话的意思,上杉宗雪完全听得懂。他靠在窗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不是取笑,是那种「你终于决定了」的笑。
「看来你想好了?」
宫胁樱直起身,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点头:「想好了。这一天,樱花上京的那年就想好了。」从地方到东京,从小城市到大都会,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变成站在舞上的偶像。
她见过太多东西了,见过这个圈子里光鲜亮丽的一面,也见过那些不能写进粉丝信里的、藏在休息室门后、藏在酒店走廊尽头的、成年人世界的规则。
她太早就成了公安线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真实,也更懂得东京都意味著什么。
留在乡下,就像是青森这样。
东京都是一个会吞噬所有年轻人生命和精力的血肉熔炉不假,但是如果留在乡下,那才是真正地毫无意义的平淡的一生!
偶像的路是有极限的!
年龄会大,颜会老,粉丝会跑,热度会凉。
她能卖的东西不多,但最值钱的那一个,她一直留著。
「鹿儿岛上京前的小樱花。」她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依然是现在功成名就,48系center,民推之首,《神之手》女二号的小樱花哦。」
上杉宗雪看著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比他以为的要聪明得多。
她那种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的、带著一点天真和一点狠劲的聪明。「所以,」他笑著说:「你这算是高位套现?」
宫胁樱歪了歪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然后她笑了,摇头,发尾跟著晃动。
「不对。」她说:「这叫做《樱~花立~志~传》哦。」
「什么时候演到太合入唐?」上杉宗雪笑道,随后向她招手。
她站起来,膝盖在榻榻米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一一因为他是坐著的,她是站著的,这个视角在她和他之间很少出现,然后小樱花伸出双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整个人向前倾,倒进他怀里。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送上了一课认认真真的、带著温度的、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的吻。她的嘴唇很软,唇彩是草莓味的,甜甜的,腻腻的,像是某种少女偶像特供的味道。上杉宗雪的手放在她腰侧,隔著打歌服那层薄薄的纱质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