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呢?」上杉宗雪捏著下巴。
「我是前自卫官。」八重坚说到这里,浓烈的不甘和怨恨几乎溢了出来:「这就足够了。」
「是,这就足够了。」上杉宗雪明白了。
是现场唯一一个还站著的人。
矶村荣吾在那艘小货船里被炸得粉碎,线人成了植物人,其他公安警察在刑事警察的突袭中被迫提前撤离,没有人看到货柜后面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八重坚哲也说的是不是真话。
没有人能证明他是清白的。
公安警察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他。
在他们看来,一个前自卫队成员出现在一个前自卫队恐怖分子的爆炸现场,旁边还有一个公安警察被炸死了,线人昏迷了,而只有他一个人毫发无损地走出来了。
这个画面太可疑了。
八重坚哲也在警视厅又待了几年。
他始终无法释怀,无法回归正常的工作状态,无法面对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同事,无法在每次经过警视厅慰灵碑的时候不去看矶村荣吾的名字。
他最终选择了离职。
离职后的八重坚成为了一名私家侦探,用了七八年的时间,通过各种渠道,自然也包括他前自卫队的渠道,拼凑出来的信息网络—逐步还原了港口那一夜的全貌。
「公安警察的高层在行动前已经知道了刑事警察可能会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实施抓捕。他们没有叫停刑事警察的行动,没有与警视厅搜查一课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意外」。」八重坚低声说道:「你明白了,上杉首席,当矶村在对讲机里告知了影子管理官他不慎暴露了,影子管理官就已经————」
「已经决定让他牺牲了。」上杉宗雪明白了:「用鲜血来揭开这一幕,用生命来证明他们对自卫队的指控不是假的!矶村以及其他三个警察,就是流著血的「投名状」。」
本来就是故意安排,想让刑警「殉职」个把人,但既然出了意外,公安自然也可以牺牲。
「而这件事却无法公开,他们用生命守护国家,但是对外,他们只不过是四个在稽查码头枪枝和毒品走私不慎被炸弹炸死的殉职警察罢了。」
让他以「殉职」的方式消失,是最干净的办法。
没有审判,没有辞职,没有丑闻。
一个英雄的葬礼,一个未婚妻的眼泪,一个被永远封存的档案,这就是全部。
「枪是哪里来的?」上杉宗雪问道:「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