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上看，那篇论文并没有任何漏洞。

甚至，那些新理论完美的解释了现在大气研究中的一些问题。

他们现在唯一缺少的，只是探测数据的支撑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NCAR才有了把局面搅浑的空间。

可万一……

万一东方真的拿到了高空数据，证明氟利昂真的会破坏臭氧层。

那……那哈普空调不就彻底完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采访结束。

老帕卡德阴沉着脸送走了一众记者后，马上回到办公室，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急匆匆的联系了五角大楼的老朋友。

“你觉得东边有可能造出高空气球吗？”

“这怎么可能呢！那就是一帮泥腿子，只是我们现在正在对付老毛子家，要不然，早就收拾他们了。”史密斯先生冷笑。

“如果说，我派人前往东边，能否得到您的支持？”

“你的意思是……你要揭穿他们造假的把戏？！”

史密斯先生先是觉得老帕卡德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冒险了，但旋即也就明白过来了。

这可是关系到几十亿美元，足以让一个资本家承受任何风险。

更关键的是，东边的口碑一直很好。

“如果你能够揭穿他们的谎言，我想，大根统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那就好，我非常乐意为大根统领效力。

只是如果能提前得知一些东边大气球的消息就好了。”

此话一出，史密斯先生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派人搞一些情报？”

“不不不，这并不是我们哈普公司的请求，而是兰利的责任。

兰利每年获得那么多的拨款，总该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史密斯先生，您说对吗？”

老帕卡德不慌不忙的说道。

对于这种事儿，老帕卡德最拿手了。

要想名正言顺的占便宜，就应该把自己的事情，变成大家伙的事情。

果然，史密斯先生瞬间明白了。

“兰利最近的工作确实没什么成效。

特别是针对东边，屡战屡败，浪费了多次好机会。

确实是该让他们打起精神了。

不过，这事儿是大根统领才能考虑的，我只能提出建议。”

最后，史密斯先生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便挂掉了。

这毕竟涉及到了大局。

身为高层，他自然不能在电话里留下任何把柄。

但老帕卡德却是心领神会。

他挂掉电话后，深吸了一口气，让秘书把沃尔特·奥尔特教授，请进了办公室内。

看着一头雾水的沃尔特教授。

老帕卡笑着说道。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