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子,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只是,不过五分钟后,他的额头上就挂满了黑线。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
【对流层长波紫外无法断键,但在平流层的高能短波真空紫外照射下,可轻易打断C-Cl共价键……】
后面紧跟着是一大串反应方程式和光化学动力学推导。
作为一个大气方面的专家,马多克斯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连大气方面的论文都看不明白。
“怎么了,马多克斯?”此时,同事特里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正好看到马多克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遇到了一份极其奇怪的论文!这篇论文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观点,CFC在大气中并不是绝对稳定的!”
“哈哈,这怎么可能呢?
我清楚地记得,剑桥的诺里什教授前阵子在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中,已经详细的分析了CFC在大气中的光化作用。
实验数据明确表明,C-Cl共价键非常稳定!”
特里走上前来,瞥了一眼桌上的邮包外壳,嗤笑了一声。
“哦,我当是哪位大牛呢,原来是东方来的论文啊!
马多克斯,你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他们那边的人能懂得什么前沿的大气化学?
你快别白费功夫了,有这时间,还是赶紧打几个电话,找相熟的教授约几篇稿子应急吧。”
在学术界,编辑向老关系约稿,老关系借机水个版面,这种互相成就的潜规则屡见不鲜。
就算是《NATURE》,也不能完全免俗。
顶多也就是审核的门槛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不,我虽然看不明白,总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
马多克斯说着话,站起身就朝着总编室走去。
看到马多克斯的举动,特里苦笑着摇摇头:“看来,马多克斯确实是着急了,竟然连这种东西也看得上。”
总编室内,《NATURE》的总编席勒,正在翻阅编辑们递交上来的稿件。
《NATURE》在1869年创办后。
经过将近一百年的发展,能够成为全世界影响最大的科学期刊。
最重要的就是上面刊登的稿件足够前沿,研究的成果足够重大。
看到马多克斯进来,总编皱了皱眉头:“怎么,你找到合适的稿件了?”
席勒对马多克斯这几个月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颇有微词。
只是出于对这位老部下的宽容,一直没有明着施压。
“您看看这个。”马多克斯将那份稿件递过去。
总编翻了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