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不过据温知夏本人的交代。
这几个月来,她通过你,不仅摸清了京城供销系统的所有运输路线、各大仓库的具体位置。
甚至就连每天哪个时间点、走哪条路运送什么级别的战略物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张博的脸色瞬间煞白。
“还有,京城供销社每个季度要向下面拨多少份额的物资……这些数据,她也是从你这里拿到的。”
“张博,你们供销总社关于‘物资调配与运输路线’的保密规定,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随着李爱国的话音落下,张博如坠冰窟。
这年月物资匮乏,像这种涉及到经济和民生的材料,都属于绝密。
敌特完全可以通过这些物资的流向,推测出重点军工项目在哪里。
防卫薄弱点在哪里!
当初温知夏用崇拜的眼神套他话的时候。
张博为了显摆自己的权力和能耐,哪还顾得上什么保密条例,什么都敢往外说。
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但是张博非常清楚,此事万万不能承认。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温知夏有问题!”
李爱国接着说道:“温知夏还委托你,打听过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情况。
你也许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执行一次刺杀任务!”
轰!
如果说张博刚才还有些侥幸的话。
这话一出,他整个人都被震得瘫痪在了椅子上。
“我……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迪特啊……”
张博双眼翻白,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涕泪横流。
看着面前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家伙,李爱国没有半分同情。
什么是做舔狗的下场?这就是了。
不仅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还会把自己送进笆篱子里。
.....
此时此刻。
供销总社的一间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胖乎乎中山装的人,正端着搪瓷茶杯,笑呵呵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保卫科刘科长。
“老刘啊,我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代只有小博这么一个独苗。
你也知道,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
平时确实喜欢在男女作风上胡闹一些,但这小子绝对不是坏人。
昨晚他就是年轻气盛冲动了点。
这事儿你跟那边打个招呼,还得帮帮忙把他先弄出来。”
张福成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语气和神态却十分淡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张福成,刘科长心中一阵腹诽。
这些年张博搞出过不少乱子,比如乱搞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