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严重了。
“等……等等!我能不能给我爹打个电话?我爹是……”
“不能!”
“砰!”
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擒住王博,三下五除二将他五花大绑,像扔麻袋一样直接扔进了越野车的后座。
王博躺在后座上,额头冒出了冷汗。
“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撞上活阎王了!”
“都给他们戴上头套。”李爱国冷喝一声。
戴黑头套是气象站押解重犯的常规操作,目的是彻底阻断他们对路线的记忆。
黑色的头套戴上,王博顿时老实了。
他非常清楚,他现在的问题严重了。
......
温知夏被带回气象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农夫本来已经休息了。
得知消息,披着衣服就从宿舍里出来了。
平日里,每当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农夫都会住在气象站内,便于随时指挥。
看到李爱国带着两个戴着头套的人下来,农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女的是温知夏,那这个男的呢?哪来的?”
“路边捡的。”李爱国一本正经地回答。
“??”
这东西还能捡吗?
等从李爱国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农夫顿时哭笑不得。
要是这王博不是迪特的话,那可真够倒霉的。
“先审审吧,一定要尽快拿到口供。”
“是!”
李爱国冲着农夫敬了礼。
看着李爱国押送着温知夏,朝着审讯室走去,农夫暗暗松口气。
不管审讯的结果如何,这一次人工降雨计划,已经算得上成功了。
“这个李爱国啊,还真是个副将。”
“领导,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此时助理开口道。
“不用了,我现在也睡不着,你去泡点茶水,多放点茶叶。”
农夫此时有些好奇,这女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隐藏这么多年。
.....
气象站的审讯室内。
刺眼的白炽灯光惨白而冰冷,墙壁上,红油漆刷着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温知夏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目光从字上挪过去,然后落在了李爱国的脸上。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老猫本来想要拍桌子,被李爱国按住了。
“当然可以,毕竟等一会儿,你要回答我很多问题。”
温知夏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她一路上都在思索的问题。
“明明你已经被我注射了6号药剂,神智怎么可能保持清醒?”
“6号药剂就是这玩意的名字?”
李爱国说着话,从帆布包里取出两瓶点滴。
温知夏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