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舔血的狠角色,得了自由和权力之后,便开始阳奉阴违,和江湖中人拉拉扯扯,各种中饱私囊。
朝廷一看架势不对,急忙开始了第二轮招人,康狂师就这么被安排上了。
不得不说,朝廷这次算是找对人了,康狂师除了性格上有些散漫自由,人品和武力值均无可挑剔,他坐镇京师国师府的这段时间,六扇门内的虫豸们,放屁都不敢明目张胆了。
偷偷放屁也不行,污染京师空气,很容易引起第二轮不正之风。
于是乎,六扇门各种裁员,重犯们怎么从天牢里出来,就怎么从外面回去。
因为康狂师蹲在缉拿现场喝酒,这群人全程配合,屁都没敢放一个。
总之,康狂师混得挺好,因为物以稀为贵,再也不用担心没钱喝酒了。
“瞅你那点出息,天下第一就给你拿来换酒了?”向远嫌弃极了。
“那咋办嘛,被人追着要债很头疼的……”
康狂师耸耸肩,瞥了全程一言不发的白无艳一眼,小声打趣道:“贤弟,这位新来的弟妹看起来很不好对付,你在家里说话能算数吗?”
喂,你别乱说啊!
这位不是什么弟妹,是你弟妹的师尊,清白的!
“要你多管闲事,向某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她不说话,是因为不喜欢说话,不是嫌弃夫君在外面有狐朋狗友。”向远大声嚷嚷。
白无艳面无表情,没说什么,懒得和其一般计较。
“是吗?”
康狂师挠了挠头,见白无艳没啥反应,确定是弟妹无误,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依为兄之见,这位弟妹比前两位差远了……对了,家中大妇是谁,可是那位姓萧的弟妹?”
“嘶嘶嘶———”
向远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连后退,那架势,生怕康狂师的血溅他身上。
果不其然,白无艳冷冷看来的瞬间,康狂师只觉如坠冰窟,元神更是灌满冷铅,隐约之间,在河对面看到了纪伯礼,后者抱着个金元宝,穿得跟个红包套似的,乐呵呵朝他招手。
为什么是金元宝?
酒坛不好吗?
只一个恍惚,祸从口出险些死掉的康狂师便老实了,因腿软,顺势跪倒在地,愁眉苦脸给弟妹磕了一个。
被向远扶起来之后,连连抱怨:“贤弟真是害苦为兄了,原来这位弟妹才是家中大妇,你怎么不早说?”
“啊这……”
她真的不是啊!
向远心头嘀咕,在大妇的人选上,他向来精神上支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