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此乃我郑家恭贺真人与寒月真人结缘大典的贺礼,一点心意,还望真人赏脸收下。」
郑满堂姿态放得极低。
沈轩没说话,看向身侧的秦月寒。
秦月寒神色淡然,轻轻颔首:「夫君,既是贺礼,便收下吧。
,「好吧。」
沈轩似是无奈,这才接过那储物袋。
见他收下,郑家众人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地。
按照玄元界不成文的规矩,收了贺礼,过往些小嫌隙便该揭过。
毕竟只是陈年旧事,并非解不开的死仇。
更重要的是,沈轩多少要顾及金华真君的脸面。
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那袋中金澜铁精,乃三阶上品炼器材料,足有百余斤。
以此为基,足以锻造一柄上好的三阶金属性飞剑,价值不菲。
半个时辰后。
在郑家一众修士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沈轩与秦月寒乘上银角天马,化作一道银光,再度冲天而起,朝著紫枫山方向飞去。
直到那道银光彻底消失在天际,郑满堂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
「总算将这尊煞神送走了————」
他低声喟叹,随即神色一肃,沉声吩咐左右。
「传令下去,今后郑家所有人,远离星辉岛及相关势力,不得与玄冰真人及其亲近之人有任何来往。尤其是郑金锐,让他近期避远些,莫要再生事端。」
周围族人纷纷躬身应诺,心有余悸。
郑满堂望著天际,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那袋金澜铁精,是金澜山三年的产量,价值连城。
这一次,郑家算是结结实实地「出了次血」。
但是,或是能以此换来安宁,免去玄冰真人的报复,倒也值得。
他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银角天马的速度,渐渐放慢。
沈轩与秦月寒,离紫枫山越来越近。
他并未刻意刁难金澜山郑家。
当你足够强大时便会发现,那些曾对你居心叵测的人,会变得俯首帖耳,如同驯服的狗。
说到底,这修真界终究实力为尊。
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不过是审时度势的结果。
许多当年觉得天大的事,多年后回望,早已轻如尘埃。
不忘来时路,方知向何行。
他今日敲打郑家,更多是维持四阶大修士的体面,并非真要计较旧怨。
这一点,无论是郑满堂,还是那位金华真君,心中都该明白。
此刻他携秦月寒归返紫枫秦家,用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