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知道什么就聊什么。」

「那还不如问手机上那个呢。」手机上的AI就这点好，只要不违反法律，你问它什么它都会回答，绝不会东拉西扯欲盖弥彰。我嘴上这么说著，还是把手放在了刘振华的门上。

「喂。」马超苒喊了我一声。

「嗯？

马超再道：「顺便安抚一下，他妈最近对乔语晨可是挺上心，当儿子的可别有想法。」

「那不能————吧？」我在刘振华门上敲了两下道，「我进来了啊。」

刘振华正半靠在床上，手上捧著手机，见我进来想把手机放下又觉得太露痕迹，父子俩面面相觑，一时有点尴尬。

「这都两点多了，还玩会啊？」

刘振华嘿嘿一笑道：「我酝酿一下睡意。」

我怀疑他一直就没睡，人睡到一半被吵醒和一直清醒著才准备睡精神状态是不一样的，但我也懒得揭穿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道：「乔语晨————这病算是好了吗？」

刘振华道：「心病好了，彻底康复还需要一个过程。」

我说：「啥原理呢？」

刘振华沉吟了片刻，我抢先道：「拣我能听懂的说。」

这次刘振华沉默了更久，我能听懂的词儿这么难找吗？

刘振华终于道：「乔语晨的心病源于她妈妈弥留之际想跟她说话她却逃出了病房，介于她当时只有二年级，其实情绪不光是悲伤、愧疚，还有因为年龄幼小带来的恐惧，那时的她还不懂生死，不明白一次不合时宜的任性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过她在后来的回想中会忽略这些因素，无限放大悔恨，甚至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妈妈。」

我点头，果然强调之后他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

刘振华继续道：「王老师的治疗方法就是利用女王的催眠让乔语晨再回到有妈妈陪伴的时光，让母爱滋养她，让她明白，妈妈的爱是无比强烈的，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如果没有女王，普通的催眠手段完成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我说：「她想起她妈妈得病以后，王老师后面的操作为什么神神叨叨的？」

刘振华无语了片刻，道：「乔语晨的记忆虽然长时间的停留在小时候，但她的思维能力其实是15岁的，她在享受母爱的同时也是一个观察者，拥有更敏锐的观察力，再次和妈妈团聚之后，最终她还是要做出选择——是勇敢地面对现实，还是沉迷在过去的回忆里。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