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县来报!汉军出兵攻城!」
「咳!」赵撙将口中饭食全都喷了出去,顾不得擦嘴:「军使到了何处,立即唤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肩膀上裹伤的宋军军官被搀扶进来,当场跪地:「都统!俺家将军说要在叶县死战到底,还望都统速速发兵来援!」
赵撙见来者是熟人,立即放下疑虑,径直问道:「老朱。汉军来了多少兵马?谁是领头大将?!」
「来叶县的有两千骑兵,全是甲骑!领头的俺看得清楚,乃是个犀牛大旗与河南大都督的认旗!」
赵撙当即大骇:「犀牛!大青兕!他妈的是辛弃疾!这厮不是已经是河南大都督了吗?为何会亲自率骑兵杀来?!不对,大青兕不是应该先去两淮建功立业吗?!怎么他娘的到南阳来了?!」
赵撙曾经以鄂州大军前军统制官的身份参加过巢县大战,换句话来说,他对于辛弃疾的敬畏可不是在两淮大军全军覆没之后才有的。
事实上,当日赵撙在龟山上眼睁睁的看著靖难大军与金军主力打成一片血葫芦后,就对靖难大军所有将官都高看一眼。
后来随著汉军在北地连战连捷,正面打崩数十万金军,赵撙对于辛弃疾这等军事天才更是敬中怀畏。
回到眼下,赵撙只道在城与自己对峙之人乃是河南大军副都统张术,如今辛弃疾怎么就亲自攻来了?
还是以甲骑先攻,莫非汉军竟然不等到秋收彻底结束,就要发动全面进攻吗?
赵撙敲了敲头,随后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老朱,你是骑马来的?身后有追兵?!」
「有追兵,我被射了一箭。」
「你来的时候,叶县城池破了吗?」
「俺只知道有人打开了东城门,放汉军进来————」
「坏了!」赵撙立即起身,招呼亲兵给自己著甲:「速速擂鼓通知城外大军,小心敌袭。」
「另外,点燃烽火,传令给方城山二十五堡,让他们小心戒备,勿要为敌军所趁!」
那名赶来的军使捂著肩膀,呆愣的看著这一幕,直到赵撙军令都下达后,方才颤声问道:「都统,有何不妥吗?」
赵撙将长剑挎在腰间:「老朱,你不懂,且在此地休息。」
军使却是连忙抓著赵撙披风的下摆:「都统,是不是叶县已经没救了?」
赵撙脚步一顿,心下大怒,当即就要拔剑来砍死这不合时宜的蠢货,可见到对方哀求神色后,微微叹气:「大青咒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