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就仿佛对方永远立于上处,处于下方的自身难以触及,只能被动迎接上击下的攻势。
「轰隆—
—」
地崩山摧,山岳虚影土崩瓦解,从上及下崩碎,脚下的大山之势也是一击即溃,甚至山岳隆动,大地下陷。
一掌之下,大山下陷三尺有余。
郑玄感双足都陷入山峰之中,一身真元反压而入,浑身都是染血。
而那居高而击的掌势还在缓缓下压,带来天倾般的沉重。
仅仅是一招,就让自身陷入了死局。
郑玄感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手掌下按,却已是无力抵抗。
但这一掌在即将按落之时,突然又如泡影般消失,甚至就连那道身影也是凭空消散。
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并非真实一般。
直到一口逆血吐出,郑玄感才有了实感。
不过奇怪的是,随著这一口血吐出,身上的伤势都轻了三分,好像没那么严重了。
「不是他。」
白泽化散为气,在风中穿梭。
同意叶流云的提议之后,白泽就和他分工合作,两人各自伪装成敌人,去袭击东夏的天关武者。
白泽在三分钟内横跨了数千里地,已是先后袭击了三位天关武者。
.....
....
过程也是相当简单,正面冲脸,一掌推过去,给足压力,逼出对方的全力,察知对方的伤势和根基。
得益于如今的境界,哪怕只是以元气化形,隔空传力,白泽也轻易击败了三人。
他的神意在突破神之天关之后,至上至大,他者之意直面「天意」之时,若无法相抗,便会永远处于意象上的「下位」,无法抵挡居于「上位」的「天意」。
以上击下,几乎是无往不利。
本身白泽就擅长越级而战,现在更是堪称杂鱼收割机。
凡是没法抵抗「天意」的,通通都是杂鱼,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白泽甚至还要担心对方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还要用言出法随替对方疗伤。
也不知道叶流云那边如何,那家伙可别痛击友方,给自己人留下太重的伤势。
白泽在移动的同时,心中暗道。
他有言出法随,就算出手重了也没关系,甚至有时候对上对自己有敌意的人,还故意出手重一点。
叶流云就不行了,白泽真怕他把自己人撂倒一大片。
还是我多辛苦一点吧。」
白泽这般想著,存神感应。
凡是叫出他名字的人,都会被他感应到,并判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