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品味着陈毅这番话,计算着自己将要退休的时间,还有,今晚陈毅阔绰的出手。
理智告诉鲁道夫,用剩余最后这几年搞钱,退休后安安稳稳的享受生活,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长期在港口高位养成的习惯,又让鲁道夫不愿意把话语权跟掌控权交到别人手里。
一个是钱,一个是权,鲁道夫都想要。
可今晚,有盖文的先例在前,让鲁道夫明白,钱跟权,陈毅只愿意交出一个来。
并且,大概率,陈毅能愿意拿出来的只有钱,至于权?
盖文选择了权。
然后呢?
现在这个小团体里留下的,是托德。
虽然这个小团体不一定能成型,但如果成型了,那就是以现阶段的情况为基础。
“陈。”鲁道夫提醒一句,“这里,可是哈克斯。”
“我明白。”陈毅点头。
鲁道夫又要说什么。
陈毅提前一步开口:“鲁道夫,你依旧是整个哈克斯,最富有的人。”
“并且,不单单是哈克斯,这里的寒风吹得人皮肤生疼,但阳光海岸的海风,是让人感觉到惬意的。”
“人不能什么都拥有,不是吗?我愿意花这些钱的目的,也只是想赚更多的钱而已。”
“你我都向往的是更美好的生活,只是一些权力的争斗,其实在我们选择哈克斯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陈毅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是在告诉鲁道夫,你都被发配到哈克斯来了,就别想着把权力也搞到手里了,这哈克斯就是个赚钱的地方,你要那权力有个屁用,无非就是在哈克斯有点话语权。
但我陈毅,能让你继续作为哈克斯最有钱的人,就已经把油水跟最大的话语权留给你了,你如果不要,我也没办法。
鲁道夫沉默了,他看了看正在赌桌上玩着的众人,又看了看陈毅,最后,目光看向手中的酒杯。
那昂贵的美酒,在灯光下似乎会闪耀一样。
鲁道夫沉吟一番,随后举起酒杯:“盖文的事,我没法再出力。”
“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陈毅也举起酒杯,“鲁道夫先生,就祝我们在这里……”
陈毅嘴一咧:“大赚特赚!”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的场子,一直持续到早上才散。
陈毅安排人将每个人都送到了单位。
“哥,昨天大部分人都是赢的,我们又送了他们会员卡。”
“嗯。”陈毅点了点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