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选择就是宣布它为信任问题,用政党的纪律捆绑所有政府支持者,号召「保卫政府」。
首相阿伯丁在这种危急情况下选择了后者,他把政府的最后生命力都押在「议会的基本面还支持我们」这个赌注上,逼迫所有议员选边站。
当阿伯丁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后,很快,议会就发出了紧急召集令,要求所有议员必须到场。于是就在这一天,伦敦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起来,上百名议员从伦敦各处的俱乐部或住所,甚至专程从乡下乘火车赶来。没过多久,议事厅内外人满为患,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投票非同小可。
当反对党和首相阿伯丁勋爵以及其他一些内阁大臣开始进行激烈的辩论的时候,议事厅内的其他议员同样开始对双方的发言进行评估,甚至已经开始在下面小声讨论:「信任问题?这一届政府难道还值得信任吗?你们有谁是没看过《泰晤士报》的报导以及那位米哈伊尔先生揭露战争真相的小说的吗?但确实有些突然,我事前竟然没得到任何消息————」
「我也是,难不成真的是有人临时起意?我前段时间一直在乡下待著,确实是通过报纸和其它一些东西来了解这场战争。情况真的有报纸上说的那么糟?」
「当然,或许还要更糟一些————」
「对了,那部小说是不是已经要完结了?我看似乎已经没剩几个人了——转折在哪里?莫非那个保罗接下来要成为英勇的战士,立下战功,然后满身荣誉的回到英国?」
「我也在等呢————等等,先不说这种事情了!还是好好想想等下应该怎么投票吧!」
「我对这一届政府的印象就是无可救药————」
在这场决定这一届政府命运的辩论当中,反对党能用的素材简直无穷无尽,甚至还有人背诵了不少段落,而首相阿伯丁仍然在试图辩解,开始说困难是巨大的,这是长期和平后突然开战的必然阵痛,说这是体制的问题而非个人的过错————
但这样的辩解显然并不足以说服在场的众人,当辩论终结,议长如此宣布道:「赞成者请入赞成厅,反对者请入反对厅。」
很快,大厅里响起一阵座椅挪动的沉闷声响和纷杂的脚步声。而在场的人能够清楚的看见,大批属于执政党的议员,甚至一些原本坐在内阁大臣们身后的亲信,都默默走向了另一边没过多久,计票员出现在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