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
是景超怡开的门。
景超怡站在李悠南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半天才说出一句:「黑了「你————」
「不过,好像更帅了,学长,你其实更适合这样的肤色,有男人味。」
「呃————」
李悠南想过各种各样的场景,两个女孩子哭哭唧唧地,与自己相拥而泣之类的————
景超怡如果也扑在自己怀里,其实李悠南是不介意来一个伟大友谊的拥抱的。
但是眼下————
李悠南因此而感到一丝不真实。
随后还是进去了。
刘璃很没形象地坐在床上,睡裙,美腿,一扭头,就对李悠南招手:「快过来————」
「呃,对不起————」李悠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格式化地来个对不起吧。
「对不起个头,快过来,斗地主!」
「啊?」
「别愣著了,等你好久啦!」
「我妈她————」
「阿姨好著呢,别废话了,快上来————」
景超怡也在后面催他,李悠南被两个女生稀里糊涂地拉到床上,三人对对坐,刘璃就开始拿著一副扑克牌秀操作————
花式洗牌————功夫没练到家,炸了,崩得纸牌到处都是。
一床狼藉。
两个女孩子就那么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了。
眼下的场景和氛围,让一向都能掌控全局的李悠南一时间没了方向,只能一脸懵逼,跟著帮忙捡牌,然后重新洗牌、斗地主————
两个女孩子绝口不提关于空难、失联、荒岛之类的事情,就像是这件事自始至终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悠南自然也不好主动去提。
玩儿牌玩儿到一半,刘璃下了床,从梳妆台上拿来了一支口红,笑嘻嘻地说:「输了就要往脸上画画咯,看你们要不要认真玩!」
于是,心不在焉的李悠南很快就成了最大的大花猫。
如此古怪的氛围,玩儿了一阵,李悠南倒也逐渐放松下来————
无论如何,两个姑娘没有事就好。
也对,她们的意思一定是,让自己不要再纠结已经发生的不愉快事情,认真面对当下,面对未来。
这么看来,反而是自己一直纠结,显得有些不通透了。
刘璃这一轮运气特别好,四个2加两个王,又是一轮血洗李悠南,她赢了牌,哈哈大笑:「你脸上已经没有地方画画了,只能往身上画了哦!」
李悠南愣了愣,脱衣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