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给了队正,其余全是普通兵卒!」
众人哗然。
文吏皱眉嗬斥:「嚷嚷什么!朝廷任命,岂容尔等置喙!」
李舜臣按住身边激动的同僚,沉声问道:「敢问,新军统领是谁?」
文吏哼了一声:「当然是两班子弟。闵执政侄儿闵晋忠任水师统制,朴家次子朴宗浩任副统制。尔等能授官职已是恩典,休要不知足。」
众人怒气上涌,李舜臣却抬手制止。
他收起公文说道:「臣领旨。」
文吏瞥他一眼,转身走了。
朴大勇拉住李舜臣:
「营正!我们在阪本城流血拚命,大明都记了首功,回国反倒降了品级!那些两班子弟寸功未立,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金成柱也说道:「这不公!我们去汉城找国主说理!」
李舜臣摇头:「找国主有何用?任命出自两班,国主也难以驳回。」
他看向众人:「眼下发作,只会授人以柄。我们先去军营报到,再图后计。」
众人愤愤不平,但还是跟著李舜臣前往仁川新军营地。
营地设在仁川港西侧,校场刚平整完,营房还是草棚。
李舜臣等人报到时,一名衣著华贵的年轻武将正坐在棚下喝茶,身边围著几个嬉笑的贵族子弟。
那武将抬眼打量李舜臣:「你就是李舜臣?我是闵晋忠。从今日起,你们归我节制。」
他指了指旁边一堆生锈的刀枪:「这些是你们的兵器,营房在东边那排草棚。每日操练由你安排,但名册、粮饷由我掌管。有事禀报,无事不得扰我。」
李舜臣抱拳:「末将领命。」
闵晋忠有些意外,摆摆手:「去吧。」
李舜臣带人离开。朴大勇低声骂道:「他连站都不站起来!」
金成柱说道:「你看那些兵器,都是仓库里翻出来的旧货,火铳一杆都没有!」
李舜臣不说话,走到东侧草棚。棚内潮湿漏风,地上铺著草席。
他放下行李说道:「收拾地方,明日开始操练。」
朴大勇急道:「营正!我们就这样忍了?」
李舜臣看向他:「不忍能如何?冲去找闵晋忠打架?然后被扣上哗变的帽子抓起来?」
他停顿一下,压低声音:「大明教官说过,军中首重纪律。我们现在没本钱闹,但练兵的本事在我们手里。两班子弟不懂带兵,迟早要求到我们头上。」
众人沉默。李舜臣继续说道:「先把队伍练起来。武器差,就练队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