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你,我不想再看到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滚...」
平冈浑身战栗,声音干涩:「哈,哈衣....
」
看到平冈兼一脸色发白,脚步踉跄的出了会议室,陈阳敲了敲桌子:「继续吧...」
安藤吸了口气:「报告部长!卑职无能!卑职——已经尽力了,特高课动用所有力量,对陆军医院、坂西的社会关系、可能藏匿地点进行了地毯式搜查和布控,但——」
「不得不说,目标极其狡猾,反侦察意识极强,且似乎有外力协助,目前——尚未发现确切踪迹!」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几乎能听到同僚们心中无声的嗤笑。
陈阳面无表情的看了安藤一眼,目光转向其他人:「其他部门呢?海军方面,水路监控可有异常?」
「领事馆方面,对在金陵的英美人士,尤其是英国方面,监控如何?有无可疑动向?」
海军代表北原起身道:「长江及内河航道已加强巡逻盘查,过往船只均严格检查,未发现异常离境迹象。但目前样本是否还在沪市,尚无法确定。」
领事馆的犬养健推了推眼镜:「我们已对英国领事馆及所有登记在册的英国侨民、商人进行了高强度监控监听。」
「目前,尚未发现与坂西忠信相关的直接接触。但——租界内部情况复杂,信息存在盲区,尤其是法租界。」
「法租界——」陈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这是法国人的地盘,帝国势力渗透有限,是藏污纳垢、也是反抗力量和各国间谍最理想的庇护所。
坂西和样本,极有可能利用法租界的复杂性隐匿其间,甚至寻求转移。
会议陷入了沉闷的汇报与扯皮阶段。每个部门都强调了自己的努力和困难,提供的「线索」大多似是而非,无法串联成有效的追踪路径。
坂西就像幽灵,在沪市这座巨大的棋盘上消失了。
就在气氛凝滞之际,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面容精干甚至带著几分书卷气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同样穿著西装、脸上挂著圆滑笑容的男人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毕竟来人的这一身西装在满屋的军服中显得格外扎眼。
「陈部长,诸位长官。」李群起身道:「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刚从军统投诚而来的陈宫澍,陈顾问。」
李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