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上了。仔细想来，对于亡灵法师们来说，对于他们来说善恶根本不是问题，他们身上有超越善恶的问题。那便是认为形式重要过于实质。崇拜形式的他们，无论是信了，或者是理解了再好的学说，再好的体系，再好的社会，都会因为崇拜形式而导致他们僵化这个学说，这个理念。」

「于是，学说与理念便被他们所扭曲。」

「卡利卡拉巫师似乎凭借自己的天赋，强行让自己走歪了路。但————」

杰克镇长眼球转动了一下。

洛克继续思考下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历史上那么多时代，那么多强大的巫师，他们的学说之所以会被扭曲，是因为这些或是亡灵法师，或者不是亡灵法师，但追求形式之人，将那些学说都扭曲了呢？」

「一个人无论是追求善，还是追求恶，追求形式的人都能将他们所扭曲。」

杰克镇长道：「有趣的说法。但你如果要发表文章的话，这些也只是没有根据的猜测而已。不过一个好的假设，或者是一个好的问题，总是一篇伟大文章的开始。」

「但你要完成这个问题，恐怕需要花费的资源就不计其数，而且对于你晋级很可能没什么太大的好处。」

杰克镇长对洛克低声道：「你的思维很敏锐，想法很独特，我看出来了，你不适合这个小镇的，我们这些隐居者的想法就与你完全不同。」

「对于我们来说，流速缓慢的悠闲生活才是真的。那些利益，那些食物，才是真的。」

「对于我们来说，只有这个当下才是真的。」

洛克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思考一下问题，就是这些月环巫师与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同，双方的极大魔法的锻造程度的最大差距到底在哪里。

贪小财而经常丢大利的特里斯坦·瓦尔登巫师和眼前这位一直想要避世的杰克镇长，他们到底为何能是假锻，为何能是月环巫师，而自己除了魔压积累不够以外，为何自己的极大魔法一直只是在虚锻的范围内更好地进行锻造，而不能进入假锻？

哪怕只是逼近？

洛克陷入了深思之中，无、虚、假、真。

自己要如何进入第三个阶段。

他仔细想了想，还有那位已经没多少寿命的超模月环巫师基孔月大巫师，他本人看起来似乎也是一般，他的极大魔法的构造，虽然凭借时间积累优势非常精妙，但似乎也没和自己产生巨大的差距。

卡利卡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