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畅?”
路淑媛心头一紧,连忙侧身看向刘休景:“可是胸口闷堵?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咳嗽不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生病的皇子身上,再也无人纠结方才王鹦鹉的旧事。
刘休龙不得已停下话语,满心无奈,只能压下心中的惋惜。
刘休景缓缓收住咳嗽,垂着眼帘,声音柔弱沙哑:“无妨阿父,只是喉咙有些发痒,不碍事的。”
刘休景缓缓收住一阵急促的咳嗽,单薄的胸膛轻轻起伏,面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模样孱弱惹人怜爱,声音细细哑哑:“无妨阿父,只是喉咙有些发痒,不碍事的。”
他稍稍抬了抬眼皮,目光温顺地落在身旁垂首而立的王鹦鹉身上,一副孩童纯粹无心的模样,轻声缓缓说道:“鹦鹉人很好的。我长久卧病在床胃口不好,她时常私下亲手做一些软糯的糕饼小食送过来,细细照料荣期,心肠十分温厚。”
一番稚气真诚的话语,不带半点算计修饰。
刘义隆望着幼子毫无杂质的神情,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戾气慢慢消散。大人之间的揣测与成见,落在孩童单纯的言语面前,反倒显得太过严苛。在他眼里,小孩子不会撒谎,说好便是真心感受到了善待。
一旁的刘休龙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悄悄松了一口气,只是想起王鹦鹉满心都是大哥刘休远,心底依旧萦绕着淡淡的落寞。路淑媛唇角噙着温婉的笑意,不再多言。
刘义隆轻轻叹了一口气,原先对王鹦鹉满心的厌弃淡去不少,语气缓和下来:“小孩子心性单纯,所见所想最为真切。既然荣期这般夸赞你,今日朕便不再追究旧事。”
他扬了扬手,神色松弛下来:“往后踏踏实实做事,真心待人,恪守奴婢本分便可。退下去侍立吧。”
王鹦鹉眼眶微微发热,满心的委屈化作一丝暖意,深深屈膝行礼:“奴婢谨记陛下教诲,多谢殿下。”
一直僵在原地惴惴不安的罗浅浅,听见这话心头一松。方才全程目睹训斥的场面,她吓得心神惶惶,连手脚都一直发僵,此刻终于得到准许,连忙跟着王鹦鹉一同屈膝俯身。
她缓步退至殿侧,肩头紧绷的压力终于消散大半。
转过雕花回廊,远离暖阁的视线范围,王鹦鹉再也撑不住强忍的情绪,快步躲到廊下幽暗的墙角,后背抵着冰凉的宫墙,肩膀不住地抽动。心口积攒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