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往上爬了有几百米,又和下方的雷通把距离给拉开了,前方出现了一片光滑的区域。
这片区域不长一棵草木,崖壁上非常的光滑,超过九十度的坡面,让渡过这片区域的难度空前的巨大。
对于寻常修士来说,想通过这片区域,真的是难如登天。
光滑的坡面根本无法抓握,只能借助工具,比如用剑插入石壁中固定,不然的话,必然往下掉落。
——
陈阳能看到石壁上的一些洞口,想来应该就是刀剑刺入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对于寻常人来说,这片区域很难,但是对于陈阳来说,却并不见得。
他直接用游墙功,将双脚吸在上面行走,反而更牢靠,更快一些。
这片区域,有几百米宽,寸草不生。
陈阳走的却是颇为顺畅,中间还发生了一个插曲,他在崖壁上行走时,上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紧接著,一个人从上方掉落了下来。
陈阳一看,应该是崂山剑派的又一名弟子。
从陈阳不远处掉落下去的时候,陈阳甚至能看到那弟子惊恐的脸。
得,又掉了一个!
由此可见,这座所谓的圣山,属实是有些危险。
——
崂山剑派,应该没剩几个人了吧?
让你们抢我的灵果,这下遭了报应了吧?
要知道,这其中陈阳可没出多少力,更没有主动去推波助澜,他们从不可一世到现在的丧家之犬,全都是自己作的,不过一天时间。
人狂自有天收,这话可诚不欺我。
枯松子他们的速度也是不慢,没有了累赘之后,上升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点。
此时的枯松子,身后就只跟著一名青年弟子了。
原本是有两个人跟著他,但刚刚掉了一个,枯松子的身后也就剩下了这么一根独苗。
这青年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体力还是不弱的,修为有道真境中期,身上也没受什么伤,是以还能跟上枯松子的脚步。
他们现在已经走过了那片光滑区域,正坐在一棵龙眼树上休息。
青年目光讷讷的看著下方。
就在刚刚,他们明明就要从那最难走的区域出来了,没想到走在他身后的那位师弟,——
体力不支,最终跌落下去。
这事对他的冲击有点大。
昨天踌躇满志的进来,三十多人一路,兴高采烈,仿佛是要去郊游,然而,现在,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个都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