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火车从头到尾都燃放着刺眼带着高温的火焰。
那是一种多么漂亮震撼的场景啊,仿佛烈焰触手可及。
只不过是没有比烟花漂亮罢了,但却比烟花让人震撼的多得多。
伏月嘴角勾了勾,真是漂亮啊。
“你这放了多少炸药?我给你的有这么多吗?”
伏月:“火车上的易燃物多了去了,我就是稍微做了一点手脚而已。”
明台不可置信的问:“这叫稍微?”
这爆炸范围也太大了一些吧。
绝对不会有人存活下来的。
伏月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你可以多看一会,等到日本人找来。”
明台:“来了来了。”
夜色深沉,这附近也是杂草丛生,一不注意一脚都能踩到坑里去。
这辆火车上,显然也不止一名地下党。
林子中接应的人也不止郭骑云。
地下党的任务是得到一份文件后炸毁火车。
这个时候是共同抗日的时期,两方还算和谐。
任务顺利完成后,林参谋专门来到上海奖彰三人。
只不过特殊时期,一切都简便起来,但在军统内部的资料里,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升了军衔了。
但其实战争时期,军衔并不怎么值钱,除非是很高级的军衔。
……
“你怎么又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伏月斜了他一眼:“又没花你钱。”
明台身子靠在了门框边,现在多少是能看出来那副娇生惯养小少爷的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
“薪水就那么些,你也不知道存着点。”
伏月:“我乐意,就我们这工作,有了今天没明天,我存起来给谁花?”
明台连忙开口:“呸呸呸,怎么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伏月:“现在这世道……啧……”
现在多少人是有了今天没明天的,就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好几年呢。
他们的住处就在摄影店旁边都小巷子里,也是租了一间不大的院子。
二楼的房间最大,自然而然归到了唯一的女生手中。
花瓶里的鲜花还是坠着露珠的。
伏月正拿着新买的台灯往旁边的桌子上放。
波西米亚风的灯具,看着极具异域色彩。
绽放着五彩的颜色,像是童话世界里的神灯。
然后又拿着一盏灯放在了床头,相似却又是不一样的美。
“不少钱吧?”
伏月嘶了一声:“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盯着她布置是很有意思是吗?
明台摸了摸鼻子:“我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