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树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难绷,没忍住笑出来。
「好。」
「竹竹,那我呢?」梅梦倩问。
「你在边上给我们加油。」
「我就不能也上吗?」
「那别人还以为我们组局来坑人呢。」
李衍听著摇头,即便是他也很难想像那个时候,蓝星会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他感觉肩膀上落下一双手,开始扒拉自己的外套。
扭头看去,花君树在这他侧面。
看他看来,花君树道:「给你脱衣服。」
「也行。」
李衍很配合的抬起双手。
江映竹和梅梦倩见状,陡然结束了话题,斜著眼睛看著。
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
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惩罚,反倒像电视剧里的丫鬟给公子宽衣解带。
虽然学姐看上去绝对不像是丫鬟。
很快,李衍外套就被花君树脱掉,露出里面的长袖T恤。
花君树随手把他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洗牌。
「下一局。」
她看了李衍一眼,失去外套的遮掩,李衍的身材就展露出来冰山一角。
更多的则隐藏在宽松的长袖T恤下面。
不过虽然如此,也能看到他宽阔厚实老虎一样有力的臂膀,狼一样的挺直柔韧的腰身。
衣服是很简单的纯白,但穿的人不一样,看上去的感觉也格外不同。
花君树和江映竹以及梅梦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有了一个想法。
新的一局开始,梅梦倩是地主。
不过李衍牌面很好,两个炸弹加上大小王,还有小顺子。
他直接化身不畏强权的斗士,向著地主和她的爪牙发起反攻。
不过很可惜,这次地主和她的爪牙前所未有地方团结。
竟然没有出现任何小心思。
李衍的农民起义最终被镇压。
然后...
李衍看了一眼几米外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三人。
「梦梦你想干嘛?」
「你脱衣服。」
梅梦倩紧绷著脸说:「不然...不然就要给我按摩....按摩屁股...」
说到这里,她绷不住的脸红,还是继续道:「...我要让竹竹拍照告诉方姨,你欺负人。」
」??!」
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操作,这和大婚当天洞房,女方报警高发男方弓虽有什么区别。
李衍瞅了瞅她们三个,要不是确定她们以后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拳宗门人。
他都要怀疑了。
思想可以前卫,但不能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