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又一轮开始。
李衍幸运的获得地主。
一边理牌,李衍一边看著花君树,一脸深思。
梅梦倩和江映竹见状,满是不解。
花君树也很疑惑,还拿出手机出来照了照。
「你干嘛那样看学姐?」江映竹忍不住问。
梅梦倩连连点头,「就是,好猥琐。」
李衍看了梦梦一眼,可怕,这就是怨气吗?
他这么帅一个人,都能在怨气滤镜下变得猥琐。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李衍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
「什么?」花君树问。
「我是当地主最多的没错吧?」
三女点头,李衍继续。
「除开第一轮,我上一轮当地主,就是按了学姐的脚。刚才又给学姐按了脚,然后我又当了地主。」
闻言,江映竹和梅梦倩都把目光落在学姐的脚上。
想骂变态。
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难道学姐能带来好运?!
江映竹伸手,摸了摸学姐的脚,然后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没什么奇怪的啊。」
「6
「」
李衍指著她,「你还说我变态,你看看你,你才是真变态。」
「我们女生这样很正常的好不好。」江映竹不以为意。
「没见识。
「」
花君树和梅梦倩脸色古怪,心道就竹竹你这样。
说话间,新的一轮斗地主开始。
李衍没有让出地主的想法,开局就展开狂风暴雨的进攻,把统治阶级的压迫感拉满。
江映竹、梅梦倩和花君树一开始仍旧是同心协力对抗李衍。
而后到了中期,就开始各自耍起小心思了。
江映竹也想按摩了,她不仅要按摩。
梅梦倩同上。
花君树不想,她坚持要脱李衍衣服。
因此,牌局到了中后期,就四人有点各自为战的意思。
都想著出牌。
梅梦倩依旧是前堵后截,能出牌就出,出不了才过。
争取最先出完。
当然,她也加入了一点技巧和心理博弈。
比如在自己的回合,先小后大。
争取出李衍三人都管不了的。
花君树和江映竹差不多。
只不过是对手不同。
在这种局面下,李衍依靠地主的优势。
再次取得一轮胜利。
「脱还是按,选一个吧!」
他靠在懒人沙发上,做出胜利专属动作。
花君树把脚伸过去,动了动被袜子包裹的可爱脚丫。
「脱吧。」
李衍看了一眼她脸上的黑色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