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可要论车技,莫依夏起码甩她十条街。
这两天来,古筝看似打出了气势,实则在这方面依然是腼腆害羞的小姑娘,每次宣战之前都得闭上眼睛才行,此刻被莫依夏这么一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红着脸憋出一句:
“要你管!”
莫依夏“啧”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啧”什么,漫不经心地说道:“奶茶总是会冷的,如果不戴手套,我的手可是会冻僵的。”
言下之意是,你拦得了我一时,但拦不了我一世。
古筝脸上绯色未消,但已然读懂了她的挑衅,冷笑着问道:“只要手冷你就得找人牵手是吧?”
“是又怎么样?”莫依夏淡淡道。
“呵,我成全你!”
“……”
等到欧阳怜玉驱车赶到时,看到的是让她怀疑人生的一幕——
只见街道之上,古筝和莫依夏正手牵手着并肩而行,韩昼则如同牛马一般走在前面,背上背着个大背包不说,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任由两人驱使。
对于韩昼的牛马待遇,欧阳怜玉倒是见怪不怪,古筝和莫依夏碰面,这家伙还能全须全尾地站着,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可问题是……
古筝和莫依夏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手牵着手逛街,就算是闺蜜也不过如此吧?
直到三人上车,欧阳怜玉这才弄清原委,她强忍笑意,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副驾驶的韩昼,本想调侃两句,可想到古筝和莫依夏就在身后,于是忍住了,转而将话题引到了莫依夏身上:
“依夏,你也放寒假了吗?”
她和莫依夏其实不算太熟,但考虑到韩昼的关系,再加上莫依夏明年也会报考临大,两人今后的交集只会越来越多,用“莫依夏”来称呼太生分了,索性便换成了“依夏”。
“嗯。”
“你家里人同意你出来玩吗?”
欧阳怜玉又问了一句,她听韩昼提起过莫依夏的母亲,那是一位掌控欲很强的家长。
“只要期末考试的分数足够高,我就能做我想做的事。”莫依夏平静道。
众人沉默片刻,身处这样一个唯结果论的家庭环境之中,也不知道该说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
不……即便是对身为天才的莫依夏而言,这更多依然是不幸吧?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人生中都没有“自由”这个选项。
如果没有认识韩昼,不曾拥有喜欢的事物,不曾重新燃起对未来的期待,她或许会一直被囚禁在这样的牢笼里吧。
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