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的地步。」
「而如果他背地里与这件事有关的话,那么很多问题就解释通了。」
「但以他的性格来说,我不觉得他会把自己绑在荷鲁斯的战车上,也不觉得他会发自内心地支持战师:他更有可能是添加了一份随时可以甩手不认的城下之盟,并以尽可能小心的姿态在遵守他的义务。」
「而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荷鲁斯愿意将他所有的力量都压到西线,也能解释清了。」
庄森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目睹了圣吉列斯的享受过程,看著他一把一把地把糖块儿扔进自己的嘴里,就像一个铲沙的工人在那里辛勤劳作。
「那你怎么看,圣吉列斯。」
「我能怎么办?」
圣吉列斯咯咯直笑,庄森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甜味。
而大天使则坦白得吓人。
「想必你和基里曼都知道了,兄弟。」
「我现在可谓是麻烦缠身,我的军团在毁灭的边缘跳著芭蕾舞,朝不保夕。」
「在这种时候,泰拉和荷鲁斯在我眼里一点儿都不重要,如果他们中有一方能够拿出帮助我脱离苦海的办法的话,我倒不介意带著第九军团在日后报恩,但目前看来,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我自己了。」
「也许还有几个小时后的阿里曼,虽然这很大概率只是我的幻想。」
说到这里,天使抬起头,他的目光有些期待地看著庄森:作为阿里曼的上司,如果这位雄狮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发现的话,是没有理由不在这个时候拿出来透露一番的。
但庄森保持了沉默,圣吉列斯眼中的希望之光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再次抓起糖,一大把糖,对于一个原体来说分量也太多了,又胡乱地塞进嘴里。
那根本不是在品尝,或者享乐,更像是用浓郁的味道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你的压力很大,天使。」
庄森确定了这一点。
而圣吉列斯只是有些麻木地咀嚼著,然后好奇地打量著他的雄狮兄弟。
「而你看起来毫不惊讶,庄森。」
「不会那么的惊讶。」
庄森点了点头。
「毕竟像你这样的解压办法,我在我的兄弟姐妹中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甚至比你更不健康一点。」
「哼。」
天使笑了,他将口中的糖块儿咽下,然后抹了抹嘴,身体向前倾。
「所以,你想问我些什么,兄弟?」
当圣吉列斯问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