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痛与快乐。
唇齿之中,不时溢出几缕稀碎软糯的闷吟。
作为一宗之主,顶级元婴巨头,她平日里素来端庄自持。
可此时此刻,她实在难掩身心的悸动与松弛。
哪怕一手抚养教导的弟子就在旁边,近在咫尺。
只能紧咬牙关,强撑最后一分端庄。
榻侧,顾长娆跪坐其身。
一双纤手稳稳搭在师尊的雪背与玉腕,不断渡出精纯素阴之气,稳住其经脉,心脉。
以免血煞戾气进一步损伤她法体。
只是,她宛若烟雨朦胧的美眸深处,早已盛满复杂难言的情绪。
真切的担忧,难言的酸涩,还有挥之不去的怅然与落寞。
风挽云虽有意避开弟子目光,却清晰洞察到她眼中无处藏匿的心绪。
数百年师徒相伴,情同母女。
如今自己却在其面前,与她心上人行双修大道。
愧疚、难堪、背德般的煎熬,令她身形抑制不住的颤栗。
「莫要分心。」
陆长生沉声说道,扶住她腰侧,将她轻轻翻转。
表示这等血煞戾气会擅勾动心神杂念,切不可过多分心。
话音落下,渡入的阴阳本源骤然炽盛数分。
如洪流般,将她法体顽固的血煞剥离涤荡。
难以隐忍的细碎闷吟溢出唇齿,在静谧无声的静室中格外清晰。
风挽云苍白清隽的玉颜,瞬间复上一层娇媚迷离的酡红,满心羞赧,却再无力克制。
顾长娆垂眸隐忍,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拚尽全力稳住心神,渡出素阴之气。
可师尊紊乱急促的呼吸,情难自禁的低吟,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刺著她的心房。
她曾以为,只要与陆长生在一起,她能够接受一切。
即便伏低做小,为妾为婢,没有名分。
可此刻,见师尊与他阴阳双修,才意识到,自己并未有那般豁达。
酸涩、怅惘、不甘交织,堵在胸口,让她心头发慌,眼眶泛红。
但她死死忍住,不敢有半分失态。
师尊性命、道基、宗门存续全系于此。
她绝不能因一己私情,心中酸涩,坏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疗伤造化。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顾长娆的情绪,心神浮动。
将风挽云法体中顽固的血煞尽数涤荡,牵引入体后,他望向顾长娆泛红的眉眼。
伸手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腕,语气温柔,带著安抚之意:「循序渐进,方为长久之道。」
「你师尊法体血煞已涤荡大半,不宜再祛除下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