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大,参天教主此刻现身,未免有些趁人之危。”阮青书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当年那位横推四方、孤傲无敌的参天教主,如今竟也会用这般消耗对手的阴谋诡计,实在有失顶尖强者的风范。”裴怀古冷哼一声。
“这恰恰说明,他自己也没有必胜纪渊的把握。”王鹤楼眸光一亮,“若是他有十足胜算,根本不必等纪渊消耗至此,早就直接出手了。”
一时间,满城厮杀都仿佛有些停滞,无论是三方联军,还是参天教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城墙中央屹立着的两道身影上。
纪渊和参天教主的这场对决,已不是简单的高手比拼,更是决定整场战争走向、决定三方宗派与参天教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
参天教主淡漠扫过四方,宽大的黑袍衣袖轻轻一挥,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你们都退下吧。”
刚刚围困纪渊的盾阵、长枪兵、残存高手,各自有条不紊地向后退去,迅速腾出一片宽敞空旷的场地,将这片战场留给两位顶尖五品的巅峰对决。
参天教主那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满身血污、持刀而立的纪渊身上,眼中掠过一丝欣赏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浑厚,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你就是纪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值得我尊重的对手。若不是身处敌对阵营,或许我会请你喝一杯酒。”
“朋友相聚,自当饮酒畅谈。敌人相见,便只能用刀剑来招待了。”纪渊沉声道。
“那便战吧。”参天教主也不再浪费时间,身躯轻轻一震,体外那袭宽大的黑袍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碎布飘散,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暗金色天蚕软甲。
软甲纹路细密,镌刻着晦涩的明王符文,既不会妨碍身法动作,又能护住周身要害。
漫天琉璃金光喷薄而出,化作浩瀚的明王虚影,由参天教主亲自施展,这门秘术的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数丈高的威严明王虚影横贯城头,琉璃金光如瀑布垂落、神目如电,三头六臂的轮廓清晰毕现。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要吞尽天地间的元气,气势越发暴涨,同时宏大的明王虚影则是向内收缩、凝练。
威严的神明虚影轮廓不断地压缩,最终贴覆在他身躯表层,化作一层薄而透亮的淡金色光甲。
看似褪去了宏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