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湘沅点头回应的同时,庞大的压力如水流倾泻而下,灌满手中的戒指。
“我觉得,它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刷啦啦灌注戒指的声音渐渐消失,兰湘沅才听见聂莞的这句话。
她举了举手中格外沉重的戒指:“你是说它?你之前不是已经把他的核心意识体切成两半了吗?”那个画面自己到现在都无法将其驱逐出脑海。
“切成两半也可以再长好,它让我有种同类的感觉,在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这方面,我们两个一定是同类。”
聂莞说:“告诉天羲长仪,能不能彻底征服这个概念要看他自己。”
兰湘沅心想这应该还不用担心。
研究室内的压力褪去,无论是刻苦概念还是聂莞,都已经感应不到。
兰湘沅站起身来,握紧手中沉甸甸的戒指,仿佛自己可以借着它的重量压住飘飞的思绪。
然后,她对着系统的时间面板和私信里的所有消息,一点点梳理情况,找回自己对时间的感知。
歇息了十分钟后,兰湘沅觉得从第二世界带回来的晕眩已经退潮。
但是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又一次腿软倒在地上。
太累了。
她维持概念形态在第二世界厮杀了……三天,按照游戏系统的时间,她厮杀了三天。
意识体的战斗没有投机取巧的方法,只能硬碰硬,只能靠着一念之差的坚持或后退来决定战局。
那太累了,回归玩家形态后,疲惫和痛楚都加倍席卷回来。两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打颤不止。
兰湘沅用力喘息,胸口像是被鲸骨束缚,无论是撑开吸气还是收缩呼气,都要用力挣脱胸腔的束缚。
不用力,就总觉得吸进来的气体不足以支撑自己行动,会立刻头晕眼花。
居然累成这样!
上次天羲长仪来找自己的时候半点儿行迹没露出来,他可真是条汉子!
兰湘沅咬牙挪动自己的手,从背包中取出药水往嘴里灌,但百试百灵的寒月仙宫独家圣宝秘方在这个场景下失效了。
她还是疲惫,还是颤抖,还是站不起来。
只能让时间和自愈力来顺其自然抚平一切了。
兰湘沅放弃挣扎,靠着盛放枯荷叶戒指的架子坐下,仰头深深呼吸。
“我有点担心你了,聂莞。”她轻轻呢喃,对着空气说,“你还有变得回来的那天吗?”
没有真正参与概念之争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侥幸。
既然聂莞那么轻松就做到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