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陆衍川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桌子上摊开一本密密麻麻写满作战计划的笔记本。
暖色灯光下,他转头朝林初禾看来。
灯光勾勒出的明暗光影将他面部轮廓勾勒得更加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也不知是不是林初禾的错觉,他总觉得他望过来的这一眼,比平日里更加柔情缱绻。
他唇角微勾,轻轻一笑。
“回来了。”
——声音也格外温柔,与此刻他的眉眼一样柔情。
不像等着同事来讨论战术,更像是等着另一半回家的老夫老妻。
“老夫老妻”四个字从脑海里冒出来的这一刻,呛的林初禾赶紧咳嗽了几声。
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嗯”。
她努力绷住,看似没什么表情地往陆衍川对面的椅子前走。
实则走路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居然同手同脚——顺拐了。
她新兵蛋子时期都没犯过这种错误,结果现在都少校军衔,做了教官了,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坐下的同时,林初禾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丢死人了,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这两杠一星真是白得了。
林初禾掐完大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摊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陆衍川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眼底浓重的笑意一闪而过。
“那个,我们刚刚讨论到哪了?”
林初禾绷着小脸问。
陆衍川不动声色地迅速收敛神色,扫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在林初禾的视线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一本正经地回应。
“说到了运送路线的问题。”
“哦对。”
林初禾又顺着这个话题接着往下说。
在这个女兵们睡得正香的夜晚里,两人对坐在办公室,一聊就忘了时间。
当晚,不少人都看见林教官所在的那间临时办公室的灯,亮了大半晚。
翌日一早,王斌得知这个消息,笑得格外得意。
“让她逞强,装的一副好像能带着那群女兵轻松获胜的样子,昨天晚上还连晚训都没让女兵参加。”
“我还以为她真的稳操胜券,什么都不怕了呢。”
“结果呢?呵呵,不还是慌了,要不然干嘛跟陆衍川在办公室待到大半夜?那分明就是在商量对策呢,说不定还是在讨论这次输了比赛之后,怎样做才能让自己不那么丢脸呢。”
王斌不屑地扯扯嘴角。
“不过她们这次的算盘可是打错了,我们已经输了一次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