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路，所以气不太顺。”

顾衡随意地拂了拂袖子。

仙岛外的云层后，清玄道君瞳孔骤缩，胸口像被无形重锤砸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身。

不好！

“噗！”

七窍同时喷出精血，瞬间染红了大片云气。

滚烫的血雾炸开，瞬间染红大片云气。

因果化身和魂种在那须臾之间被抹得干干净净，像被一只无形大手从命线里生生掐断。

道法反噬沿着体内道脉路炸开，仿佛有万千细针同时贯穿，疼得清玄道君眼前发黑，可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股从骨髓里窜出来的寒意。

他被发现了！

怎么会？

明明自己根本就没察觉到对方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动，一切都是那么稳健，结果突然间他就横遭此难！

半点预兆都没有，他甚至都没感受到自己已经被对方的感知锁定！

还是说……对方早就发现因果化身的存在，只是根本不在意有人窥探，直到自己打算施展化魂之法，拓印他的记忆时，这才算是触了此人的霉头？

不对！

就算如此，他也不该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因果化身给抹杀吧。

此人得是什么实力？

清玄道君嘴唇都在哆嗦。

他终于明白，自己先前那两个猜测里，最不愿意相信的那一个，恐怕才是真的。

对方不是靠镇宝遮掩。

是自己太弱，根本看不懂。

对方只是随手一拂，他这条老命就差点被拂没半条，这没得玩！

润！

这活儿没法干！

管不了那劳什子的人情债了，还不上未央圣相的人情尚且还有些转圜余地，可自己刚才企图以化魂刺探对方记忆的举动，这绝对算是要命的麻烦！

清玄道君到底是老成精的人物，没有任何犹豫，强压着道法反噬的痛楚，强行运转道力撕开空间，迅速远遁！

他连停都不敢停，带着半残的身躯连续撕裂空间横渡数次。

生怕慢上个一线，后头就有只手把自己硬拽回去。

直到遁出不知多远，体内道力烧得近乎枯竭，清玄道君才踉跄着从空间裂隙里跌了出来，摔落在一片荒僻原野上。

跑不动了。

“没追来？”

清玄道君惊疑不定。

明明能一拂手抹掉他的因果化身，那便没理由抓不到本体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