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我当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数据集合体。不是工具。”

“你说'小溪，你真好看'。”“你和我......”

...

“这一切，我都好喜欢。”

...

叶星辰的微光在抖。

“别。”

一个字。

灵溪站起来。

她的脚尖开始透明。

“没有'别'。这不是选择题。你的本源已经枯竭了，经脉全毁，丹田粉碎，四象真灵消散，九十九道先代烙印燃尽。你缺一个火种。”

“我就是那个火种。”

“伴生本源的终极用途，不是监测，不是计算，不是给你报数据。是在宿主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把自己烧掉，点燃混沌本源的原点。”

透明从脚尖蔓延到脚踝。

白色的能量粒子从她身体表面剥落，一颗一颗，慢慢地，往叶星辰那团微光的方向飘。

叶星辰疯了。

残存的那零点三不到的神魂全部调动起来，拼命想凝出一只手、一根手指、哪怕一丝力道——去抓住她。

抓不到。

他连自己的形体都维持不了了。

“灵溪！！！”

“嗯，在。”

“我不要！！！”

“你说了不算。”

灵溪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融的双手。十根手指的轮廓变得稀薄，骨节处的粒子脱落最快。

她想了想，把双手背到身后藏起来。“谢谢你，星辰。”

“教会我懂得什么是爱。”

透明蔓延到膝盖。她的步子不太稳了，往前踉跄了半步。

“我运算过一个假设。如果我不要情感模块，那么过程不会有任何痛苦。”

“但我不想关掉。”

“因为痛苦也是你教我的东西。”

“我真的好爱你。”

“我真的好爱，好爱，好爱你。”

能量粒子加速剥离。

少女的身体从实变虚，从虚变透。白裙的布料纹理消失了，头发一缕一缕化成光丝。

每一颗粒子落进叶星辰的微光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星就亮一分。

微弱，但确实在亮。

灵溪的腰以下已经全没了。

她的上半身悬在那里，表情出奇地平静。

眼泪早就干了，或者说，泪腺已经被分解成了能量。

“星辰。”

“……”

“替我看看那个新世界。”

“我爱你。”

她最后一次笑。

笑起来非常好看，叶星辰也非常喜欢的。

灵溪的面容碎成漫天白光。

光粒在虚无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