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从下往上撩,刀尖划向姜衍持剑的手腕。
这一刀没有任何灵力加持,纯粹是靠肌肉的力量和角度的精准。
姜衍被迫松开了右手,长剑从手中脱落,但他在长剑落地之前用左手接住了剑柄,身体借势往后退了三步。
他的后背撞在了洞道入口旁边的山壁上,碎石从山壁上簌簌地掉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楚阳没有追击。
他把匕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甩掉刀刃上沾的一滴血——那是姜衍手腕上被划出的一道浅口,伤口不深,但位置精准,刚好在腕部屈肌腱的缝隙里。
姜衍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还能动,但握力明显减弱了。
“你修的不是灵力。”姜衍盯着楚阳胸口的灰色雾盾。
雾盾正在缓缓消散,灰色的雾气一丝一丝地缩回楚阳体内,那个银白色的核心闪了闪就不见了。
“那是什么东西?”
“不重要。”楚阳说。
姜衍不再问了。
他把长剑从左手换回右手——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握剑的力道一点没减。
天罡宗弟子从入门第一天起就接受过单手持剑的训练,左手右手对他们来说没有分别。
他把剑尖指向地面,剑身上忽然开始凝结出一层霜白色的冰晶。
冰晶从剑柄处开始蔓延,一路延伸到剑尖,在几息之内把整把银白色的长剑变成了一把冰剑。
石窟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楚阳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了白雾。
“天罡九剑,第二剑——霜落。”姜衍报出了剑招的名字。
不是炫耀,而是天罡宗的规矩——每一剑在施展之前必须报出名号,这是开山祖师定下的规矩,说是为了给对手一个准备的机会,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信。
他的剑尖从地面往上挑起,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用剑尖挑起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随着剑尖的上挑,楚阳脚下的地面开始结冰。
不是从剑尖上射出去的冰柱,而是地面本身在冻结——泥土里的水分在一瞬间凝固成冰,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姜衍脚下往楚阳那边蔓延,冰面光滑如镜,映着石窟明珠的暖光。
冰层蔓延到楚阳脚下的时候,楚阳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鞋底和冰面之间已经失去了摩擦力。
他的身体在冰面上晃了一下,就在他调整重心的这一刹那,姜衍动了。
冰面上的姜衍不再受摩擦力的限制——他的靴底在触及冰面的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刃,冰刃咬进冰面,给了他反方向的推力。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