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摘老子的牌?!”他嗓门拔高,手指隔着办公桌指着陈鹤,“上面写的什么你眼瞎还是装没看见?!让你进来了吗?你进来干什么?!”
他两只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桌角那个烟灰缸被震得跳了一下,滚了两圈,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个弯,差点掉下去。
陈鹤没动,也没被那声拍桌子吓着,反而慢悠悠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带上了,咔哒一声,锁舌入槽。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把那块硬纸板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看到赵北虎身边那个捏扁了的空烟盒,把手伸进军常服的内侧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盒烟来。
烟盒的包装和普通的军用烟不一样,边角烫着一道金线,上面印着一行小字,看着就比市面上买的要精细不少。
陈鹤把那盒烟放在桌面上,朝赵北虎那边推了过去。
“老师长,“你怎么跟三岁孩子似的,说挂牌子就挂牌子,说骂人就骂人?抽这个,叶司令那儿顺回来的特贡烟,味道很正。”
赵北虎的目光落在那盒烟上,顿了一秒,然后哼了一声,把手一挥:“去去去!区区一包烟就想收买老子?你当老子没见过好东西?”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黏在那烟盒上。
陈鹤也不戳穿他,又把烟盒往前推了两寸。
赵北虎瞪着那烟盒,腮帮子鼓了鼓,喉结又动了一下,最后伸手一把抓过来,拆开封口,从里头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从抽屉里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了火。
火苗凑近烟头,烟草被点燃的瞬间发出细小的嗞啦声,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这才重新靠回椅背里,眯着眼看陈鹤。
陈鹤看着他抽上了,脸上那笑纹又深了一些,身子往前倾了倾,说:“老师长,你要是缺烟,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我给你送,十条华子,够不够?”
赵北虎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烟头的红光在他指间明灭了一下。
“怎么,坑了老子一把,现在来赔礼道歉了?”
“不是,老师长,你这话说的不对。”
赵北虎挑了挑眉:“哪里不对?你说,你说,我听听你能放出什么好屁来。”
“我纯就是对你好,我怎么可能坑你呢。”
“没坑我?!”
“老子从第一师师长的位子上被撸下来,撸到集团军来当副军长,我认了,行!老子扛了!可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