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俩人早就联系上。
井上康成这货完全是实行者,估计是怕被自己秋后算账所以把加濑松星和吉田一郎一起拖下水。
提到诸伏这个姓,井上康成脑子里转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是谁,早川谷同班关系好的就那么多人,更何况那几个还是风云人物,就算这几年销声匿迹也不代表人没存在过。
“差不多。”
“我真是服你们了。”早川谷重重叹气,开始生无可恋起来,“就逮着我一个使劲折腾。”
“不是折腾,是为你好,不然我们费这功夫干嘛,你自己不在意身体,医院住不了多久就跑出来,跑出来就算还不好好养。”想到这他嘶了一声皱眉,“你到底怎么想的?还是说你不想活了?”
哪个人会不在意自己身体,除非是不想活了。
反正他现在觉得早川谷可能有这个念头,不然不会这么干。
“那你想多了,目前没找死的想法。”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以你这劲头,作到后面指不定就有想法了。”
这劲头何止要是想找死,就是分分钟钟的事,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旧伤,到时候治都治不好,复发起来直接要命,可以说早川谷要是想找死就是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就算哪天想活了,旧伤复发的痛苦根本让他活不下去。
“真不是我说你,这么折腾就是给自己找罪受,这次你好好养吧,幸亏检查结果什么都没问题,要是有问题你就等着退出一线吧。”
这不是在夸张,本来早川家就只剩早川谷一个独苗,他现在才二十五,要是现在就身体问题严重,能养好倒还好说,养不好就老实退出一线吧。
早川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发直的盯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
“也不是我跟你吐槽,我觉得我这样活着挺累的。”
爸妈没了,朋友没了,前后辈也没了,兜兜转转还是自己一个,想找人说说话最后都只能挑个空闲的日子去寺庙来场自言自语。
没人开解,事情都是自己想通的。
就这么过了两辈子,突然现在什么都有了,只想着能留下多少是多少,以后的事情没想过。
他太急了,急到怕什么都留不住。
“问题是你现在活着,累也只能扛着。”井上康成叹口气,“少作死吧早川,至少给自己留条后路。”
该说的说完,点滴也打得差不多了,他摁铃等护士过来拔针。
“这几天有空我在这陪你,总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