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是与他们同一战线,也很高兴和他成为好友。
“他不是敌人也挺让我们头疼的。”
降谷零叹口气,夹了一大坨小菜塞进嘴里猛嚼,像是在抒发某种情绪,表情也变得狰狞几分。
“他要是能听话些就好了。”
诸伏景光托着脑袋:“他要是能听话,也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这家伙要是听话也进不了鬼冢班,也成不了组织犯罪对策课有名的土匪头子,就更不可能跟他们认识。
总结:老实人认识不了他们!
得到这个认知,降谷零腮帮子也不嚼了,诸伏景光筷子也僵在半空,两人僵硬的对视。
“我们也没这么刺头吧?”降谷零含糊其词。
“好像应该……”违心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诸伏景光认命低头,“确实挺刺头的。”
他们这届过后的学弟学妹们个个哀声连天,尤其是知道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后,那冲天的怨气恨不得实体化打死他们。
尤其是现在还在警视厅的两位,后辈刚入职的时候他们后背每天都要被插无数眼神刀,别看他们毕业了,他们的传说还在学校流传。
很无奈,很棘手,很痛苦,但是没办法。
因为这是教官宣传的,他们总不能冲到学校找教官正名吧?那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学弟学妹指不定能把他们吃了。
“我感觉我们还好吧,也没干什么,就是便利店遇到抢劫,抓到了逃犯,还有……”
声音越来越低,降谷零说不下来去了,这事放在哪都是惊天动地,根本没法狡辩。
诸伏景光捂脸:“跳过这个话题吧安室。”
这已经不是在证明清白了,这是单拎出来一个就是证据的程度,这些事发生的时候偏偏只有他们几人在场。
要说跟他们没有关系根本不可能啊!
降谷零也是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狂嚼小菜,只要嘴里有东西那就开不了口,开不了口就数不了罪证。
沉默着完成空盘行动,他们盯着盘子愣了一阵,甚至开始思索自己在组织待了多久。
去掉半年的培训,满打满算进组织两年半,如今他们已经快摸到核心位置。
他们有上辈子掌握的证据,但奈何现在的世界有着他们没见过的蝴蝶效应,只能一步步确认后才敢拿出证据,谁也不敢赌那个小概率事件。
如今他们是体会到上辈子早川谷的感觉,那真是走一步看百步,还得把中间可能造成的各种反应考虑一遍,直到自己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