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曜东说完,沙国仁叹气道:
“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冯曜东点点头:
“领导,我跟他真的难沟通,他听不进去人话。”
沙国仁笑着:
“没关系,冯律师辛苦你了,反正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的案子,全部都委托你。”
冯曜东恍然道:
“对了领导,那个张润雨说,给他改善下伙食,还有烟,上次存的,他没收到。”
沙国仁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你回去吧。”
冯曜东招呼一声后离开,随后沙国仁拨通一个电话,礼貌笑着:
“魏总,是我!”
电话那头的魏怀兴问道:
“老沙啊,啥事?”
沙国仁苦笑着:
“第一方案行不通了,看来还是按预想的,用第二方案。”
魏怀兴说着:
“你八个方案我也不管,那个小子必须保住,何总点名要的。”
“如果公事上,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去京城找孙哲帮忙。”
沙国仁叹口气:
“人家不一定搭理我,我面子不够啊。”
“放心吧,孙哲在我们何总面前,面子也不够,孙哲不帮你,提我就行。”
“你就告诉孙哲,潜山以后的资金调动,何总都让我管,他听了就明白了。”
“好,好的魏总!”
沙国仁放下电话无奈道:
“哎,拿人手短,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多罗烂事,当初我就不找夏天介绍魏总了。”
时间到了半夜,孙哲刚抵达京城,才下飞机出站,将手机开机后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打了进来。
孙哲接起电话问道:
“老王啊,我刚下飞机,怎么,是任远那边出现啥情况了?”
“不是,出大事了老孙,老段疯了!”
“你说什么?”
孙哲先是惊讶,随后忍不住被逗笑:
“玩呢?说疯就疯?这老东西还有这本事呢?肯定是装的,小儿科把戏。”
王立民解释道:
“就两个小时前,监视老段居住的人员汇报,说老段突然疯了。”
“把家里鱼缸养的小金鱼,直接拿出来生啃,给监视的人员吓得不轻,立刻送去了医院。”
“医院检查了大脑,老段的大脑没事,但人还是疯癫,已经送到了精神病院单间,二十四小时监控。”
“我们也都觉得老段是装的,但精神病医院的大夫说,先二十四小时监控,一个人再装,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都能装。”
“然后等明天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