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于昨天在杏仁中医馆坐诊一天,秦苒今天则是在阳康医院坐诊一天。
汪挽月和阳睿调成一个月看诊一次,楚芸也调成两周看诊一次,所以她这周就不会特别忙碌。
到阳康医院后,因为佟振宇还没到,她先去看的阮云烟。
阮云烟是阿尔兹海默症,但她现在特别乐观,在秦苒给予的药物治疗下,她整个人越发的阳光,开朗。
秦苒走进去时,阮云烟刚晨跑回来,脸上一层薄薄的汗,显得特别的青春有活力。
“阮小姐,可以啊。”
秦苒给她竖起大拇指夸赞:“就是要这样,生活就是一个态度,活在当下,珍惜眼前,比什么都重要。”
阮云烟也赞同她的话:“是的,我也这样觉得,所以不再焦虑,不再忧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你不担心变老吗?”秦苒淡淡的问。
“不担心了。”阮云烟很自然的说:“变老就变老吧,人终归是要变老的,只不过是早晚而已,如果我比别人先变老,那只能说明我比别人跑得快了点?”
“你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是吗?”秦苒又问。
阮云烟抿了下唇,想了想才说:“......也不是不在乎吧?等真到能明显看出比同龄人老很多时,我想我会选择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一个人安静的度过余生......”
“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僻静的地方度过余生呢?”
秦苒对阮云烟度的选择表示不解:“烟火人生,还是要在有人的地方才有烟火啊?一个人就只剩孤独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偏见,有狭隘,我不可能,也没办法去跟每个人解释。”
阮云烟想了想说:“而我不解释,就会被人家指指点点,然后跟石磊一起出去,没准还会被人辱骂啥的,人言可畏,我估计我承受不了?”
“嗯,有道理。”
秦苒想了想说;“可能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吧,但你的选择很好,不过也不用这么悲观啊,我还在帮你想办法治疗不是?”
“嗯,这是最坏的打算。”
阮云烟对秦苒说:“我还要先努力的面对,勇敢的去尝试你给我开的新药,以及新的治疗方法,万一呢?”
“这就对了嘛?”
秦苒对她的话做出了肯定:“对了,你还记得去年最记忆犹新的是什么事吗?”
“去年?”阮云烟想了想说;“应该是去年中秋节吧,当时石磊带了鲜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