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废!两个衙门那么多人手在京城各种排查还能让贼人在眼皮底下钻这么大漏子,搞出这么大动静!”吴中忍不住吐槽,这话整个衙门也就除了常宇就他敢说了!
确切说整个京城除了皇帝一家和他之外就吴中敢说这话了,换做他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倒也怪不得他,京畿闹饥荒那么多流民涌入,即便有人脸识别加实名登记也会有疏漏,何况贼人在京城经营已久早已渗透各行各业,有心算无心被他们趁了空也不意外,且不说他们此番举动,已是暴露其无招可用亦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急了!也没招了!
“真TM恶心阴损”听了常宇大概说了刚才的惊险,吴中忍不住又骂起来了,进了内宅堂屋给常宇沏了茶,常宇结果一饮而尽:“妈的,今儿真险,又捡回一条命”
“你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死,大不了就遭点罪!”吴中轻笑,常宇啐了一口:“老子也不想遭那罪!”
两人说了会话,常宇便让吴中回家看护孩子去,吴中说家中有衙门的人在看护他今晚要在这给常宇守门。
被常宇坚拒:“老子还就不信他们今晚还能有胆有能耐走到老子的门口!真有那本事老子自戳献头!”
这点自信常宇还是有的,贼人若非不是到了狗急跳墙无计可施的地步也不会用到死士自爆这阴险招了。
确实,一夜安宁
也下了一夜的雨,且在天亮的时候下的好大,大到将常宇吵醒但他却不想起床,就那样脑子里想着事半睡半醒直到春祥冲到卧室里。
“大哥,我忒没用了!”春祥沮丧着脸。
“吼,这就颓头丧气的了”常宇翻了个白眼:“皇帝骂你了?”
“皇上尚不知这事呢”春祥叹口气:“若知道少不得一顿臭骂,倒是便宜了吴孟明那厮了,他正好今儿出京去了,挨骂也是我一人”
“这事你不说,锦衣卫衙门那边没一个敢吭气的,因为皇帝若要知道了,骂的绝不仅是东厂一个!你怕被骂,他们更怕!”常宇拍了拍垂头丧气的春祥:“贼人阴险狡诈不下于我,咱们在明他们在暗防不胜防,被他们趁了漏情有可原,多大的屁事就垂头丧气的”
“我倒非为了这些,而是大哥险些就遭了他们毒手,我昨儿临黑时出京办事,一早回来听金忠说了详细,真是险啊!”
“金忠那小子不错,以后可以重点培养”常宇叹道:“往日只闻你网罗不少好手,这几日一见果真不错,那秦京勇武